萧祈安慢慢地闭上睛，将底翻涌的东西一一压回去。

萧元恪转过，一只手托住她的手肘将她捞起来，直接将她压在书案上。案上的笔架被撞得晃了晃，一支狼毫落在地，谁都没去捡。他撩开她的裙摆，扯下那条已经了一小块的亵，手指探去搅了搅，满意地哼了一声。「倒是越来越晓事了。」

白芷的神闪了闪，没有多问，只应了一声「是」，便转去安排。

她推开书房的门走去时，还是的。每一步都能觉到那枚玉在内微微动，抵着的，将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严严实实地锁在。她扶着墙走回自己院，白芷远远看见，快步迎上来搀住她，什么也没问，只是手指不着痕迹地搭上她的脉搏。

他将脸凑近她后颈，鼻尖蹭着她散在枕上的青丝，像个依恋母亲的稚儿一般，喃喃梦呓了一句：「莹莹，不走。」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萧祈安睁开了。那双睛清亮如寒潭，没有半分懵懂，没有半痴傻。他的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受着那片肤下闷着的、由另一个男人去的东西，手指极轻极轻地蜷了一下。

莹莹还没从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心还着那枚堵住的玉，脑里一片混沌。她下意识地了，声音得像一滩化开的：「是。」

他想起今日在父亲书房外，透过窗看到的画面。父亲将她压在案上，像对待一件一样使用她，末了那枚玉，叮嘱她「好自为之」。他站在暗，将这一切都收了底，连同父亲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

帖上的字在月里泛着冷光，像一绕不开的命符。

莹莹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将自己缩他怀里。

他退后一步，打量了她一，补了一句：「不得在侯府留宿。见完人就回来。」

「明日回侯府，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心里要有数。」他腰的动作不停，语气却平稳得像在吩咐公务，「你那胞弟是个聪明人，别让他看什么来。」

还不是时候。

莹莹低声说，「明天回侯府。」

莹莹咬着下，角因快而泛红，一句「知了」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几声压抑的。

萧元恪加快了速度，几下后猛地抵住她的，闷哼一声了去。她能觉到那温的在内曼延开来，酸麻从脊椎一路攀上后脑。他没急着退来，而是保持着的姿势，从案上拿起那枚玉，退开少许，熟练地将圆钝的端抵住，缓慢而定地往里推。被满的连同玉一起被堵在里面，一滴也没来。

窗外，月光一寸一寸地移过窗棂，照在那张书案上。案上压着萧元恪白日里写了一半的奏折，墨迹早已乾透，砚台底下还压着侯府那张金帖。

莹莹侧过，看着他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无害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可笑。那夜的事，她反反复复想了无数遍，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不像梦，可前这个人却依旧是那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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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毫不客气，几乎是整没。莹莹被得往案上了半寸，双手本能地抓住书案边缘，指节攥得发白。萧元恪今日的动作比往常更狠，每一下都到最，撞得她发颤、小腹酸胀。他俯下，膛贴着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住她的下，将她的脸扳向自己，她对上他的视线。

明日她回侯府，那里等着她的，又会是什么？

的时间内将自己的剥来。外衫落地，中衣散开，抹被拉到腰际，那对因哺而更加饱满的房。她走到他后，膝盖一弯就要跪下。

「注意言行，好自为之。」

她叹了气，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闭上了睛。

当夜，萧祈安照例在她房里留宿。他趴在她边，一只手搭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片温的肤，隔着肚似能受到那枚玉的存在。他闭着，呼平稳，像个睡得正沉的痴儿。

冰凉的白玉贴着还在收缩的内，那被满又被封住的觉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萧元恪将她拉起来，亲手替她拢好衣襟、系好腰带，动作意外地轻柔，与方才的暴判若两人。他将她鬓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过她的角，语气里不带什么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