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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时,莹莹是被胸口一阵湿热的吸吮弄醒的。
她睁开眼,萧祈安正趴在她怀里,像个饿极了的孩子似的含着她的乳尖,吃得啧啧有声。他那双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沾着昨夜没擦干净的眼眵,嘴角挂着一缕来不及吞咽的涎水,看上去与寻常痴儿别无二致。
她心头猛地一沉。
昨夜那双清明的眼、那几句沉哑的话、那场从头到尾由他主导的缠绵,难道全是梦?莹莹试探着将手搭上他的后脑,轻声唤了句:「祈安?」
萧祈安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她,嘴一咧,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乳白色的乳汁顺着他嘴角淌下来,滴在她锁骨上。他伸手去抹,却越抹越糊,最后干脆低下头用舌头去舔,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莹莹,饿。」
她看着他那副模样,心头的疑问一寸一寸地凉了下去。昨夜那个将她按在榻上、一字一句说「你是我的」的男人,此刻连她的名字都叫不利索。也许,他真的只是痴傻时偶尔的清明。也许那所谓的清醒,不过是她在这泥沼里泡得太久,自己给自己生出的幻觉。
她没再追问,只轻轻「嗯」了一声,将他的头按回胸口,任他继续吃。
萧祈安趴在她身上,舌尖卷着她乳尖打转,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下去,力度精准得像量过。她哼了一声,搂紧了他的脖子。他将脸深深埋进她丰软的乳肉里,不让她看见自己眼底那层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光。
此后数月,萧祈安一如既往地在人前装傻。吃饭要人喂,穿衣要人帮,见了端王爷就缩成一团往莹莹身后躲。端王妃心疼得不行,只当自己苦命的儿子一辈子就这么废了。萧元恪则一贯的淡然,偶尔瞥一眼儿子那副瑟缩的模样,神色里连失望都懒得伪装,绕过他就往莹莹房里去。
侯府的帖子和信件像落叶一样往王府里飘。今日说侯夫人林氏思念莹莹,想接她回去叙叙旧;明日说陆青鸾要出阁,想请莹莹这个表姐回去帮忙操持;后日又说侯府后花园的荷花开了,特意为莹莹办了个赏荷宴。各种由头层出不穷,一封比一封措辞殷切。
萧元恪将这些帖子一封一封压在砚台底下,回绝得滴水不漏。理由无非是「祈安身子不适,莹莹须在府中照料」、「孩子年幼离不开母亲」、「府中杂务繁重,暂不得闲」。陆伯雍那边碍着端王爷的爵位和辈分,不好与他正面冲突,只能一封接一封地写,口气一封比一封僵硬。
莹莹不是不知道这些信件的往来。白芷每回从管事那里听说侯府又来人送了帖子,回来跟她说的时候,语气里总压着一层薄薄的担忧。莹莹听了,也只是点点头,继续摇着摇篮哄孩子入睡,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心里清楚。端王爷不放人,不是护着她,是护着她肚子里的下一个。这几个月萧元恪几乎得空便将她召去书房,每一次都射在她体内,每一次都用那枚特制的玉塞将精液堵在里面不让流出来。她的小腹至今还没动静,可她知道,若怀上了,这个孩子必须是萧家的,绝不能再掺进侯府的血脉。
直到那一日,侯府的帖子又来了。
这回送帖的不是寻常的下人,而是侯府的管家亲自登门,身后还跟着两个捧着礼盒的仆从。帖子上写的由头让萧元恪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阮战野回京了。
帖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阮校尉边关述职,途经京城,欲与胞姐一聚。侯府已在偏院备下酒席,望莹莹回府与亲弟相见,以慰手足之情。
谁都知道阮家如今只剩姐弟三人。父母双亡、家道中落,阮战野在边关一待就是三年,好不容易回京一趟,若是端王府连这点人情都不放,传出去不仅难听,更会让人起疑。
萧元恪将帖子翻来复去看了三遍,最后冷笑一声,搁在桌上。「陆伯雍这回倒是会挑由头。」
他没再多说,只派人传话让莹莹申时来书房。
莹莹到的时候,萧元恪正背对着门站在书案前,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白玉短杵。那东西她认得————正是每回事后他塞进她体内的那枚玉塞,长约三寸,首端圆钝,尾端带一圈外扩的底托,打磨得光滑如脂。听见她进门的声音,他没回头,只淡淡说了一句:「把门关上。」
她反手将门闩好,转身时已经开始解腰间的衣带。这几个月的训练让她学会了不等人开口,也学会了在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