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後一步，打量了她一，補了一句：「不得在侯府留宿。見完人就回來。」

瑩瑩在睡夢中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將自己縮進他懷裡。

她嘆了氣，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閉上了睛。

還不是時候。

時間內將自己的剝來。外衫落地，中衣散開，抹被拉到腰際，那對因哺而更加飽滿的房。她走到他後，膝蓋一彎就要跪下。

他進得毫不客氣，幾乎是整沒。瑩瑩被頂得往案上了半寸，雙手本能地抓住書案邊緣，指節攥得發白。蕭元恪今日的動作比往常更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撞得她發顫、小腹痠脹。他俯下，膛貼著她的後背，一手繞到前面住她的下，將她的臉扳向自己，她對上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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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白玉貼著還在收縮的內，那種被滿又被封住的覺讓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蕭元恪將她拉起來，親手替她攏好衣襟、繫好腰帶，動作意外地輕柔，與方才的暴判若兩人。他將她鬢邊散落的碎髮別到耳後，指腹過她濕潤的角，語氣裡不帶什麼溫度。

蕭元恪轉過，一隻手託住她的手肘將她撈起來，直接將她壓在書案上。案上的筆架被撞得晃了晃，一支狼毫滾落在地，誰都沒去撿。他撩開她的裙擺，扯下那條已經濕了一小塊的褻褲，手指探進去攪了攪，滿意地哼了一聲。「倒是越來越曉事了。」

蕭祈安慢慢地閉上睛，將底翻湧的東西一點一點壓回去。

窗外，月光一寸一寸地移過窗櫺，照在那張書案上。案上壓著蕭元恪白日裡寫了一半的奏摺，墨跡早已乾透，硯臺底下還壓著侯府那張燙金帖。

當夜，蕭祈安照例在她房裡留宿。他趴在她邊，一隻手搭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貼著那片溫熱的膚，隔著肚似能受到那枚玉的存在。他閉著，呼平穩，像個睡得正沉的痴兒。

她推開書房的門走去時，還是軟的。每一步都能覺到那枚玉在體內微微動，抵著的軟，將那些不屬於她的東西嚴嚴實實地鎖在處。她扶著牆走回自己院，白芷遠遠看見，快步迎上來攙住她，什麼也沒問，只是手指不著痕跡地搭上她的脈搏。

瑩瑩側過，看著他那張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無害的臉，忽然覺得自己可笑。那夜的事，她反反覆覆想了無數遍，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不像夢，可前這個人卻依舊是那副懵懂無知的模樣。

在她看不見的角度，蕭祈安睜開了。那雙睛清亮如寒潭，沒有半分懵懂，沒有半點痴傻。他的掌心貼在她的小腹上，受著那片膚下悶著的、由另一個男人進去的東西，手指極輕極輕地蜷了一下。

「明日回侯府，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什麼話，心裡要有數。」他腰的動作不停，語氣卻平穩得像在吩咐公務，「妳那胞弟是個聰明人，別讓他看什麼來。」

「注意言行，好自為之。」

帖上的字在月裡泛著冷光，像一繞不開的命符。

明日她回侯府，那裡等著她的，又會是什麼？

瑩瑩咬著下，角因快而泛紅，一句「知了」被撞得支離破碎，變成幾聲壓抑的。

瑩瑩還沒從的餘韻中回過神來，心還著那枚堵住的玉，腦裡一片混沌。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聲音軟得像一灘化開的：「是。」

白芷的神閃了閃，沒有多問，只應了一聲「是」，便轉去安排。

他想起今日在父親書房外，透過窗縫看到的畫面。父親將她壓在案上，像對待一件一樣使用她，末了進那枚玉，叮囑她「好自為之」。他站在暗處，將這一切都收進了底，連同父親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

瑩瑩低聲說，「明天回侯府。」

他將臉湊近她後頸，鼻尖蹭著她散在枕上的青絲，像個依戀母親的稚兒一般，喃喃夢囈了一句：「瑩瑩，不走。」

蕭元恪加快了速度，幾下頂後猛地抵住她的宮，悶哼一聲了進去。她能覺到那溫熱的體在體內處蔓延開來，痠麻從脊椎一路攀上後腦。他沒急著退來，而是保持著的姿勢，從案上拿起那枚玉，退開少許，熟練地將圓鈍的頂端抵住，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推。被滿的連同玉一起被堵在裡面，一滴也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