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轉到她後，解開她衣裙的繫帶。她肩頭一顫，反手住他手腕：「祈安，你——」

天濛濛亮時，她才昏沉睡去。小腹被得微微隆起，像又懷了胎。蕭祈安沒睡，側躺在她邊，手掌覆在她微凸的小腹上，受著掌心下那片溫熱的膚。他知裡面攪著太多不屬於他的東西，可他不在意了。

他將她轉過來，在她面前蹲下。帕從她小腹往下移，過的軟。她雙手撐在他肩上，指尖微微發抖，想推開又沒真的使力。他分開她雙，將濕帕探那片溫軟的縫隙。她倒一氣，往後縮，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了腰。

他吻上去的時候，動作比想像中輕得多。齒相觸的瞬間，他覺到她抖了一下，沒躲，也沒迎合，就那麼僵在那裡，像隻終於被到牆角的困獸。他沒，只在她下上輾轉了片刻，便退開少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灼熱地拂在她臉上。

瑩瑩被那雙睛釘在原處，忘了掙扎，也忘了應答。月光落在她微微張開的上，泛著一層濕潤的光。

那些帳，他會一筆一筆去討。

「瑩瑩。」他喚她，聲音沉得像從井底撈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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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祈安覺到她的絞縮，指節被軟一一地著，他下繃緊，間發一聲極低的悶哼。他將帕丟進盆裡，起時陽已經得發疼，頂在褲襠裡撐明顯的弧度。他沒遮掩，就那麼直直站在她面前，月光將他裡的慾和剋制攪成一團濃稠的暗。

「忍著。」他聲音比方才更啞了些，指尖抵著帕往裡探，動作稱不上溫柔，卻也算剋制。溫熱的濕帕裹著他的指節，將裡面殘留的濁一點一點往外帶。瑩瑩咬著下，別過臉去，耳燒得通紅。她本就還著，被他這樣反覆摳，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了起來，呼也碎成了斷續的輕。

那一夜，他要了她不止一次。每一次都剋制而貪戀，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重新佔有過一遍。時他將臉埋進她頸窩，悶哼裡夾著她聽不清的什麼話。她沒追問，只在他痙攣著進處時收緊了環在他腰上的。

但不是今夜。今夜，他只是蕭祈安。

那聲顫音像火星，燙在他耳上。

他進得極慢，每推進一寸都停下來看她一，確認她沒有半分勉強。她攀著他的背，指尖陷進他肩胛的肌裡，間逸的被咬碎在齒間，斷斷續續，像壓抑了太久的哭聲。他俯首住她耳垂，啞聲說：「別忍，這裡只有我。」

「別動。」他又說了一次，語氣不容拒絕。衣料褪下，肩背上一片斑駁的紅痕，新舊疊，有些已經泛青。他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結滾了滾，沒說話，只將濕帕覆上去，沿著她背脊的弧度慢慢往下。溫熱的帕掠過她腰窩時，她終於沒忍住，從間逸一聲極輕的顫音。

她抬起，對上那雙全然清明的眸，所有的錯愕、慌亂、羞恥，在那一瞬間全凝成了難以置信。她嘴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來。

他俯下，一隻手撐在她側的被褥上，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不輕不重地往上抬。「我想要妳。」他說，語氣不是請求，也不是命令，像在陳述一個忍了太久的事實。

瑩瑩的眶在那一瞬間泛了紅。她沒哭聲，只是淚無聲無息地從角下來，淌進鬢髮裡。蕭祈安沒替她，只是將她慢慢放倒在榻上，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將她的手在枕側。他覆上來的時候，體溫燙得驚人，膛貼著她的，心隔著一下一下擂在她肋骨上，像要把這些日所有沒說的話，全撞進她體裡。

「你是我的。」他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