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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21)(6/7)

草坪说,“收操前最后一项训练——也是今天最后一场拍摄。布景十五分钟。”

道具组把两张长凳搬到草坪中央,一张横放,一张竖放,组成了一个T字形平台。旁边摆着一排从所有参演女生那里收集来的军鞋——主演五双,群演八双,总共十三双解放鞋被整齐排列在长凳旁边。鞋垫全部抽出来放在鞋口上方,每双鞋垫上都有深浅不一的汗印。还有一排玻璃杯里装着女生们刚脱下来的袜子——白袜灰袜黑袜,有些是刚脱的还在冒热气。摄影组在草坪四角架了补光灯,暖色灯光打在绿色草皮上模拟即将来临的黄昏。

第四场的剧本写在拍摄通告上的时候,秦校长只写了一行说明——“嗅觉辨识测试,未通过者接受全员惩罚”。但顾清泠在休息间隙给我提前透露了流程:我坐在草坪中央,用她的黑袜子蒙住眼睛,缠上胶布。然后女生们轮流走到我面前,把脚伸到我鼻子下方,或者把袜子放在我鼻下。我要根据气味猜出这个人是谁。三次机会。猜对一个,惩罚时间缩短五分钟。全部猜错——整整一个小时的集体惩罚。惩罚内容是每个女生轮流对我进行女上位,同时我嘴里塞着她们的袜子,还要闻着她们正骑在我上面的人的脚。

我听完就硬了。

第四场开拍。

我被带到草坪中央坐在长凳上。夕阳从梧桐树后面斜打下来,把整片草坪染成深金色。我的军裤终于还给我了——但只是为了方便待会儿再脱的。迷彩上衣也还在,扣子松着两三颗露出被绑了一下午还残留绳痕的锁骨。

顾清泠走到我面前。她低头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弯腰,把她左脚上的军鞋脱掉。那只穿着黑袜的脚从鞋里抽出来的时候,袜底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汗湿的微光。她把黑袜从脚上脱下来——棉袜从她脚后跟脱出的过程中翻过来露出里面更湿更深的内层颜色,脚掌位置汗透成了深灰偏黑,脚趾位置有五个若隐若现的浅色圆点。她把黑袜展开给我看了一下汗湿的袜底,然后倒着套在我头上——袜口朝上立在我头顶,袜尖朝下盖住我的眼睛,袜底正对着我的鼻子方向。她的脚底刚才踩了一下午,黑袜内侧汗液浓重,那股酸涩带咸的气味正对着我的鼻子和上唇。然后她用黑色绝缘胶布绕着我的头在眼睛位置缠了两圈,把袜子固定死。胶布拉紧的瞬间世界变成黑暗。但嗅觉在黑暗中变得更灵敏——黑袜汗味从盖眼睛的那层棉布往下渗,和我自己呼出的热气混合在一起变成一股被捂在封闭空间内的闷浓酸咸。

顾清泠又把她右脚上的黑袜也脱下来,把另一只湿黑袜放在我膝盖上。然后她宣布规则——声音就在我前方:“十三双鞋十三双袜子,每个人到你面前把脚伸给你闻。三次猜测机会。猜对一个少五分钟惩罚。全猜错——全员惩罚你一个小时。”

她说话的时候她赤脚踩在草地上,脚底没有袜子了之后走路的声音更轻。我只能听到草被踩弯的细微沙响。然后是第一个女生的脚步——很轻很柔,脚踩草皮一步一顿。

许乐然把她的白袜脚伸到我鼻子下面。她的脚底刚洗过——用操场边的水龙头冲了沙子,但棉袜没换还是那双穿了一天的。白袜底上沾了水之后汗味被稀释,棉布多了种湿漉漉的清冷感。她把脚底贴在我鼻子尖上轻轻移动,让我闻她袜底上被水冲淡后的那种浅淡汗味和棉布本身的织物味。我闻了一下,知道是她——她的脚小,脚底汗味淡,袜底触感薄且柔软。但剧本要求我全部猜错。我故意说:“是...赵幼宜。”她哼了一声,把脚收回去,一句话没说。

第二个是常乐。她把灰袜脚底按在我鼻子上之前先在草地上蹭了一下鞋底,蹭掉沙粒。然后她脚底直接压在我嘴唇上。那股浓烈的汗味没有任何缓冲——灰袜棉圈粗粝摩擦我的唇纹。她的脚汗在所有人里是最多的,袜底湿得几乎能挤出潮感。我吸了一口气,确认了她标志性的浓郁汗酸。但我说:“是方雅。”常乐短促地笑了一声,把脚收回去。

第三个是方雅本人。她的白袜脚底压在袜底正对着我的鼻中隔。高足弓让她袜底只有前掌和后跟两块压上来——中间的足弓悬空,袜底只有薄薄一层棉在鼻梁上轻轻擦过。我闻到了她被橡皮筋缠过脚趾的位置残留下来的轻微橡胶味。这个细节其实足以辨认。我说:“是常乐吧。”方雅收脚,橡胶筋在她脚趾上绷响了一声,是失望的那种小响声。

三次机会用完了。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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