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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乐然出列。她踢掉自己的军鞋,两只穿着白袜的脚踩在河沙上。沙粒硌在袜底透过棉布扎出密密麻麻的触感,她走了几步之后站在原地不敢动了。她抬起一只脚仔细看了袜子底——白棉袜上沾了一层细沙,前掌和后跟位置被汗浸的浅灰色现在混上了沙子的土黄色。她走到我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蹲下,伸出左脚把白袜脚底贴在我疲软的阴茎上。
她的脚比我小好几个码,整只小脚只能裹住我阴茎的三分之二。她用脚趾隔着棉袜轻轻夹住龟头往下拨了一下——我的阴茎像弹簧一样弹回来,撞在她脚底的袜子上。她哼了一声,用两只脚合作——右脚固定阴茎根部,左脚的袜底在龟头上画圈。她画圈的节奏很慢很耐心,白袜的棉布在龟头上每一圈都磨出沙沙的细微声响。她边画边歪着头看我的阴茎逐渐在她脚底胀大到全硬,嘴里小声地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样对吗、不对这样太慢了、还是这样——”
我的阴茎在她白袜脚底已经从硬变成了胀,从胀变成了紧绷。她脚底的棉袜触感比教官的黑袜更薄更软,但画圈的方式太温柔,整个过程几乎是种折磨。她低头把脚底在龟头上蹭来蹭去蹭了近十分钟之后,我闭紧眼睛压抑着射精冲动。她咬着嘴唇对教官喊了一句:“教官他都这么硬了怎么还不射啊啊啊——”
顾清泠吹哨:“到时间。下一轮。方雅——”
是那个麻花辫女生。她的名字我这才知道——方雅。她绑的红橡皮筋之前在头发上,此刻被她取下来缠在手腕上当手链。她把军鞋脱掉,白袜踩上沙子之后脚底条件反射地弓了起来——高足弓的人脚心几乎是悬空在袜子里的,棉袜在足弓位置只有薄薄一层半透明的棉布。
她用脚趾把袜子拉紧了,露出一只脚弓高悬在沙子上方的优美足形。然后她用脚底的那一小片触地面积——只有前掌和后跟真正压实袜底——夹住我阴茎来回搓。她的前掌压着龟头,后跟压着系带,那种压力集中在两个小点上而不是分散在整个脚底。我的阴茎在她脚底两块硬茧皮中间被反复碾磨,不到五分钟就额头上全是细汗。她低头紧张地数着时间,嘴唇在喃喃不休。
短发女生常乐第三个上场。她把鞋蹬掉后直接穿着袜子走到我面前,把右脚袜底整个按在我阴茎上。她的脚底全是湿的——汗把灰袜染得更深,袜底纤维被泡得胀起来之后粗糙感更强。她用这种粗糙的汗湿袜底快速碾压我阴茎侧面——不是画圈,是直线来回磨——那种刺激速度极快极干涩。我的阴茎在她脚下每次被磨过去都刮带冠状沟的一小截皮肤。她在第五分钟的时候故意停了半秒,让我从射精边缘掉下来,然后重新开始磨。
第四个是之前那个圆脸女生——赵幼宜。她的名字是常乐喊出来的,她在出列之前被常乐推了一把后背,踉跄了一下。她坐在沙地上把自己的鞋子袜子全脱了——光脚踩沙子,脚底很嫩没有茧皮,足弓正常偏低,整只脚踩沙之后脚底皮肤变成粉红。她脚底的汗把沙粒粘在皮肤上变成薄薄一层沙皮。她说教官我能不用袜子吗我觉得光脚比较好因为——她还在解释的时候脚底已经贴上了我阴茎。她光脚的温度比袜子高得多,脚底嫩肉碾在龟头上像煮熟的蛋白。没有棉袜隔着的直接皮肤接触让阴茎的温度和脚底的温度同时在升高。她的脚底在龟头上滑过去——因为汗液变成天然润滑——整只脚底像是贴在我阴茎上按摩。她自己也感觉到了阴茎的血管在她脚底搏动,脸涨得通红但脚没有移开反而加了些力道。
最后是顾清泠本人。她把计时器丢给旁边的道具组女生,军鞋甩掉,黑袜底踩沙走过来。她的身材比其他四个女生更高,站着的时候她的黑袜脚悬在我腰际位置正好。她把右脚踩在我阴茎上——黑袜湿透的布料包裹着脚底茧皮和肌肉,像一只又热又涩的手掌。她不用画圈,不用来回磨,只用脚底按住龟头往下压,压到阴茎根部再弹回来,再压再弹。每一次压下去的时候脚趾隔着湿袜夹住龟头搓一下。这种简单粗暴的技法加上我经过了前面四个女生已经濒临极限的状态——第三分钟还没到的时候我的阴茎在她黑袜底猛烈抽搐,精液喷出来射湿了她袜子外侧和脚趾位置。
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袜头上那摊浓白精液。然后抬头看计时器:“三分钟十二秒。本轮最优是我。本轮垫底——”她回头看许乐然,“是你。晚上加训军姿。其余人按顺序下一轮。他现在射了一次但还会硬,药效还有三个小时。从第二轮开始,你们可以尝试不同技法,不用再对我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