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寒气撞了个正着。

冷热交激，他浑身一震。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性经》的燥热与寒玉床的寒气竟然没有互相抵消，反而像两条交缠的蛇一样，在经脉中盘旋缠绕，融为一体。那股融合后的内力温和而磅礴，比单独运转《性经》时强了数倍不止。

杨过心中又惊又喜，连忙将冰心诀的口诀也融入其中。三门功法——《性经》、冰心诀、寒玉床的千年寒气——竟然在他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寒气压制《性经》的邪火，《性经》的暖流又化解冰心诀的阴寒，三者相辅相成，内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经脉中奔涌增长。

“妙哉！”他忍不住在心中暗叫一声，“这古墓派的冰心诀，竟与《性经》如此契合，仿佛天生就是一套功法。看来我与古墓派早有缘分，冥冥中自有天意。”

他越练越投入，索性放开手脚，全力运转两门功法。寒玉床的白雾在他身周翻涌不息，他的肌肤上一会儿泛起寒霜，一会儿又蒸出腾腾热气。冷热交替之间，内力节节攀升，经脉中仿佛有一条大河在奔腾咆哮。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性经》带来的那股燥热并没有完全被寒气化解。它只是被暂时压制住了，像一头蛰伏的猛兽，在丹田深处静静地等待着。而随着功法运转渐深，那股邪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寒气的刺激下愈发旺盛，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他的四肢百骸。丹田中像燃起了一团火，燥热沿着经脉往全身蔓延，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咬紧牙关想压下去，可那股热流根本不听使唤。小腹一阵阵发紧，一股热力直往下冲，薄裤下渐渐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他低头看了一眼，耳根顿时烧得通红，慌忙夹紧双腿。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性经》本就是提升男子阳气的功法，修习之后气血充盈，阳气旺盛，自然会有这样的反应。只是他没想到在寒玉床上修炼，寒气与阳气交激，反应竟比平时强烈了数倍。

他不敢再练下去了。

杨过咬紧牙关，强行收功，将真气一点一点地压回丹田。这个过程比平时艰难了十倍不止——每次真气回流，那股阳气就反扑一次，像一头不甘被驯服的烈马，在他体内咆哮挣扎。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寒玉床上，嗤地化作一缕白雾。

足足用了小半个时辰，他才将真气勉强压住。那股燥热终于渐渐平息，像退潮一样缓缓缩回丹田深处，留下满身的疲惫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薄裤下的帐篷总算消了下去，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倒在寒玉床上。

“这寒玉床加上《性经》，威力也太猛了些……”他喃喃道，眼皮越来越沉。方才那一番折腾耗光了他的精力，此刻松懈下来，困意便如潮水般涌上来。他翻了个身，蜷缩在寒玉床上，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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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杨过每日在寒玉床上练功，渐渐摸到了一些门道。他发现只要不贪功冒进，每次练功控制在三个周天以内，阳气便不会失控。虽然每次练完仍会觉得浑身燥热、下腹发紧，但至少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险些出丑。他便这样小心翼翼地练着，内力倒也稳步增长。

只是有一件事让他越来越难以忍受。

吃饭。

来古墓的头一天，石案上出现的是一碟蜂蜜和一碗清水。他愣了愣，心想或许是古墓派的规矩，便蘸着蜂蜜喝了碗水对付过去。第二天，还是蜂蜜。第三天，依然是蜂蜜。第四天，他盯着石案上那碟金黄色的蜂蜜，终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