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他说这话时，语气诚恳，目光却忍不住在她上多停留了一瞬。白纱下那副婀娜的形，那张清冷绝的面容，让他心又是一阵燥翻涌。

“我的，被你看过了。”小龙女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清白已毁。照古墓派的规矩，你应当我的夫君。”

此刻她就站在他面前，那袭素白纱衣薄如蝉翼，将她婀娜的姿勾勒得若隐若现。杨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上——那修长的脖颈，那致的锁骨，那白纱下微微起伏的脯，那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张清冷得不人间烟火的脸。他的心骤然加快，一从丹田窜起，咙发，耳烧得通红。

小龙女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他的话。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杨过知，她说得就得到。

“龙姑娘，万万不可。”杨过一气，诚恳地，“我如今武功浅薄，连自保都不到，哪里得上你？你武功，人又生得……生得这般好看，我杨过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怎敢妄想娶你为妻？”

杨过心中念急转。叫她师，那便是平辈。平辈之间，方才她提的那桩婚约便始终悬在，说不定哪天她又旧事重提，非要他娶她不

额抵在冰冷的石板上，他心中暗暗松了气。这一关总算是暂时过去了。虽然这位龙姑娘古怪，动不动就要杀人自杀，但至少下她答应不他成亲了。至于以后的事，走一步算一步吧。

杨过见有转机，连忙又：“不如这样——我先跟着你学武功，等日后武功大成，在江湖上闯名堂，那时候才勉得上你。至于成亲的事，咱们暂且不提，以后再打算，如何？”

“起来吧。”小龙女，“从今日起，你便是古墓派的弟了。我年纪比你稍大，你叫我师便好。古墓派没有太多规矩，只有一条——不许背叛师门。师李莫愁便是前车之鉴，你若走上她的路，我会亲手杀你。”

“古墓派有古墓派的规矩。”小龙女语气平淡，并未多解释，“你不必多问。”

小龙女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她的手指冰凉，在杨过的手臂上，那微凉的让他心又是一，脑海中又闪过那日浴桶中她透的长发贴在光洁脊背上的画面。他连忙收敛心神，将那些旖旎的念压了下去。

她顿了顿，转走到第二石棺前，伸手轻轻抚过棺盖，：“这是我师父的棺木。她老人家虽然仙逝多年，但古墓派的传承不可断。你便拜我师父为师，她的弟。至于武功，由我来指你。”

杨过一听，脸刷地变了。她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那扇他竭力想要关上的记忆之门——那日他误古墓，无意间撞见她在沐浴。氤氲的汽弥漫在石室中，她坐在柏木浴桶里，漫过她凝脂般的肌肤，珠沿着修长的脖颈落，淌过前那对盈盈立的酥，再顺着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没中。蒸腾的雾气里，她整个人像一尊羊脂白玉雕成的人像，每一寸曲线都得惊心动魄。

“龙姑娘，我……我那是无心的。”杨过艰难地移开目光，声音有些发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杨过听得发麻，可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飘回她上。她说话时，薄纱下的腰肢随着呼微微起伏，那纤细的弧度让他脑海中又浮现那日浴桶中她不盈一握的腰。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迫自己定下神来。

杨过一愣：“为什么？”

“故意也好，无心也罢，看了就是看了。”小龙女淡淡，似乎浑然不觉他目光中的灼，“古墓派的规矩，从一而终，不死不休。你若不愿娶我，我便只能杀了你，然后自杀。”

杨过一听，心中大喜。拜一个已故之人为师，既全了古墓派的规矩，又不用真的认她师父，简直是两全其。他连忙跪正了，对着那石棺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

“在你拜师之前，有一件事我要与你说清楚。”

“弟杨过，拜见师父。”

他。夜明珠的冷光落在她脸上，映得那张清冷脱俗的面容如同冰雕玉琢。她披一袭素白纱衣，薄纱之下，纤腰盈盈一握，前曲线虽被宽松的衣袍遮掩，却仍隐约可见一抹起伏的弧度。她就这样站在杨过面前，目光清冽如寒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小龙女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开：“我不能你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