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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拿不出手的媳妇儿(2/3)

他们家没有二十两。

沈平安看她时的神,有时候嫌弃,有时候躲闪,但夜里的时候——夜里他看她的神不一样。

同窗林远追上来,拍他肩膀:“沈兄,先生说了让你去闱!这可是大喜事!”

村里的婶们也在附近地里活。

“哎呀你这孩,”胖婶放下锄走过来,拍了她的肩膀一下,“你跟平安都圆房了吧?你不就是他媳妇儿吗?”

别说二十两,连二两都拿不来。家里的地只够糊,阿若的那粮,除了吃的,拿去卖也换不了几文钱。

阿若扛着锄往回走。

媳妇儿。

“怎么?”林远看来,“家里有困难?”

“有。”她小声说。

走到村那棵大槐树下时,她听见有人在说话。

胖婶嗓门大,隔着两垄地就喊:“阿若!你家平安是不是要去考那个什么闱了?”

阿若抬起,脸上还沾着泥,一脸茫然:“啥?”

“那我……就是平安媳妇了。”她自言自语。

阿若的脸红了。她的肤比中原人,红了也不明显,但耳朵尖得厉害。

阿若在地里活。

“那不就是了!”胖婶一拍大,“男人了你的,你就是他媳妇!这还用谁教?”

她顿住脚步。

“没有。”沈平安说,“我再想想。”

阿若手里的草掉了。

“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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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在田垄间草,日晒得她后背全是汗,布衣裳透了贴在上。她脆把外衫脱了搭在肩上,只穿着肚兜和短。

阿若想了想:“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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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已经偏西了,天边烧成橘红。她走在田埂上,赤脚踩在松的土里,心里还在琢磨“媳妇”这两个字。

“你们睡都睡过了,”胖婶挤眉,“你不是他媳妇谁是?”

胖婶和另一个婶对视一,都笑了。

阿若站起来,有发。她说不上心里是什么觉。不像是兴,也不像是不兴,就是……有什么东西落地了。

肚兜是红的,老妇人留下的,洗得发白了。两细带挂在脖上,后面系着一带勒在腰后。布料只堪堪遮住前面,两边的侧在外面,从腋下能看见饱满的弧度。

沈平安走学堂,脚步沉得像了铅。

她一直以为那是“治病”。

是沈平安的声音。

她蹲着的时候,把短绷得的,圆的弧线像两个倒扣的碗。

“闱!就是去京城考大官的试!”

树那边

“你才知啊?”

这个词她听过。老妇人活着的时候说过“给我孙当媳妇儿”。她当时没太懂,后来也没想过。她只知自己在这个家里活,睡觉在隔炕上,夜里会被叫去平安屋里……那件事。

沈平安勉笑了一下。

“可是……”阿若张了张嘴,“他不叫我媳妇。他叫我阿若。”

原来那是……当媳妇。

阿若蹲在那里,半天没动。

另一个婶笑了:“你都不知你男人的事?”

阿若愣住。

那神像火,烧得她浑发。他会在她上又啃又咬,会把那又又的东西往她最,会在她耳边气,会完之后还埋在里面不肯来。

她忽然想起很多事情。

“那他有没有你?”胖婶嘴快得很,“就是那档事……夜里有没有跟你?”

也得二十两。

她脑里有什么东西慢吞吞地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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