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公司不是普通销售岗，的是理赔和争议理，跟律师事务所、医院、鉴定机构都打过不少。他是本地人，大学也在这里读，毕业后又工作三年。

“英语怎么样？”

她得赶找工作。

忙对她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还可以。”

“明显。”

法律硕士的课程量不算轻，她又是跨专业，别人已经听过两周的东西，她需要自己往回补。司法考试留下来的基础让她不至于完全跟不上，但应试和真正坐下来学一门学科毕竟不同。老师在课堂上随手提到一个理论，她知结论，却不一定知争议从哪里来；别人本科期间已经习惯查论文、课堂报告，她第一次面对长长的文献目录，还是会觉得疼。

“同学。”

吃完饭大家各自回去，他跟殷桃顺路走了一段，才知她不仅要负担自己的生活，还有一个正在接受治疗的母亲。

程屿没当着别人继续问。

“我也这么想。”

那天下午研究室几个人一起吃饭，大家聊到周末，有人约着去附近新开的商场。殷桃低看了一手机里的兼职信息，随说：“我周末可能有事。”

“以前过什么兼职？”

殷桃终于忍不住：“妈。”

两室一厅，家都是房东留下来的。她把小一的朝南的卧室给沈素梅，自己住靠客厅那间，窗边勉下一张房东的旧书桌。桌面比从前302那张窄很多，摊开电脑以后再放两本书就满了。

新租的房不大。

旁边几个人笑起来。

“大学的时候家教过。后来一直上班。”

程屿想了想：“我问问。”

沈素梅大概也意识到自己问得太快，拿着杯去接，嘴里淡淡地补了一句：“随便问问。”

殷桃笑了声。

沈素梅从卧室里来，正好看见。

殷桃没拆穿她。

程屿坐她对面，正在替旁边的人扫码领优惠券，闻言看了她一。

都见过一学校外面的生活。

殷桃以为他只是客气。

程屿很快回：

“真的太谢你了！我请你吃饭吧。”

真正开始上课以后，殷桃才发现自己晚到的十二天比想象中麻烦。

好在忙。

也都知重新坐回课堂，并不完全是一件浪漫的事情。

后者正好是殷桃想要的。

“男的。”

殷桃也笑：“这么明显？”

殷桃愣了一下。

“你这两天看的那几个网页，广告都快从屏幕里掉来了。”

殷桃抬看她。

母女俩刚因为离开北京的事缓和一，她不想再听她念叨钱。

但研究生第一学期课程不少，沈素梅那边又不能完全撒手，普通兼职时间不合适。殷桃在学校网站上看过助和助研，名额有限，申请结果也没有那么快。

“男的女的？”

“那你不能找那死时间排班的。”

没想到先看来的是程屿。

跟研究室里那些刚从本科升上来的学生相比，他和殷桃确实天然多了一层相似。

程屿随情但没有过多的追问，只是听着了。

“找兼职？”

学费、房租、押金、沈素梅后续治疗，还有搬家和这一个月零零碎碎的开销，已经把她手里的钱压得很薄。晨曦最后一个月工资到账以后，她坐在床上算过一次，照现在的法，即使省着用，也撑不了太久。

这件事她没跟沈素梅说。

“你怎么知？”

沈素

“跟谁聊天？”

“先欠着，利息学校堂算。”

?

她拿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回了一句：

早上门上课，中午在堂随便吃一，下午泡研究室或者图书馆。沈素梅后续治疗需要定期去医院，她提前把时间排日历；晚上回去还要看书，有时候看着看着趴在桌上睡着，醒来已经过了十二。

结果第二天下午，他真发来两个联系方式。一个是他以前同事家的孩，需要周末补英语和语文；另一个是一家和他原公司有合作的律师事务所，长期缺人资料整理和简单的检索，小时结算，在校法律硕士也可以。

明显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