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赵其宗摩挲她的腰侧的手停顿了一下“你想要什么?”
“别和我说你没有想要的,嫁给赵文仲你也没多少情愿,不过是考量他为人文雅,读过书,还是个县太爷且年轻才俊,你也图他这些了不是吗。”
他声音低淳,漫不经心继续说“别轮到我这儿,你却钱财不图安稳不图,我能给你很多,包括你想回家还是说把双亲接到面前,我都能做到,只不过看你想不想。”
她不是没权衡过利弊,这些条件很诱人不是吗?她被他压着狠入身体的时候,那些快感爬满身体的时候,她甚至去迎合,甚至记住那种快乐,只要他贴上来,她身体比她更记住这种感觉,很快就能湿得一塌糊涂。
那些床榻上的抗拒,只是她在清醒地拯救自己糊涂的身体。
她不想彻底沉沦在他带来的肉欲里。
她总觉得前后空荡荡的,身处孤岛,他愿意来看她便能将孤岛变成康庄大道,可如果他不再愿意,而自己只能永远困在孤岛。
她无法真正向赵其宗吐露这些感觉,也难以启齿,她只是不相信他会一直迷恋自己。
他这样的人,这样的权贵,总有一天要走上属于自己的路。
依靠谁都是依靠,但她更愿意依靠一个自己能掌握的“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我现在人不都是你的了?你想什么时候来救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进入我的身体就什么时候,你也从未问过我的意思,不是吗?”
他睁开眼眸,盯着那个毛茸茸的脑袋。
她没动,长长的眼睫一眨一眨“我不懂你为何总觉得自己没得到过什么,好像我永远欠你一份。”
“我身子被你弄进来那么多次,哪里都被你玩弄过,我到底还欠你什么呢?你夺走我的自由我的选择我的安稳日子我的名声,连我的命运都捏在你手里,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她声音其实不重,还带着鼻音,听上去娇娇的软软的,可用词用句好比最锐的刃。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细细密密的针扎得他连呼吸都在痛,无奈闭上眼睛。
脑中是她从前笑颜如花的样子,穿着布裙刨了一手泥,把一根好不容易挖来的人参举在他面前转着圈炫耀。
“其宗哥哥,你看!你看我挖到了什么!”
多么阳光明媚的日子,稻香暖烘烘把人包裹住,低矮的土房墙角下,他编着竹篾,耳边全是她银铃一样的笑。
“其宗哥哥,你怎么那么厉害学什么都会,外公的手艺都快全被你学完了,以后要是没人找外公做活全找你了怎么办?”
他记得那天她发髻边夹了一朵黄花,白润的脸蛋被晒得红扑扑,候老头屋檐下收晒干的菜根,听她俏皮的话,笑得一张脸皱成核桃。
“这不是好事一桩,全丢给小子干,我就有得歇,你们两赶紧成婚生个重外孙给我养,我啊,就能颐养天年了!”
他削竹片的手都停了,一颗心滚烫得好比头顶的太阳,身上的汗使得人浑身黏腻,可那时竟然有一瞬觉得后背发冷,是他密密麻麻的紧张。
她被盯得脸更红,把那人参丢在他身上“什么成亲,我才不要和呆木头成亲!”
她一溜烟跑得飞快,他只能无奈捡起那根不足手指长的人参,紧紧握在手心里。
思绪拉回,若有若无的暴戾在他薄薄的肌肤下游走“你好像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没资格问我为什么,我也更不会和你解释那么多缘由,你倒不至于让我费尽心思去体贴你的苦痛。”
冰冷的话像寒冬腊月吸进肺的第一口,冷得人身心都分外清醒。
“我怎么做,你受着便是,是我这段时日纵着你了,没和你说过几句重话,就当我是色令内荏的纸糊人?”
他手指滑过她滑嫩的脸蛋“金嫃,你从来都没有选择。”
她骨头缝都在颤,真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为了先前的懦弱和胆怯,她就不应该有那么多后顾之忧。
她就不应该犹犹豫豫,优柔寡断,不应该拖着时间逃避下去。
那股子憋屈和恨通通都涌到心头,她忽然不知道哪里生来的力气,竟然是爬起来坐到了他身上。
奶白的身子直挺挺坐起来,饱满的一对乳被双臂挤到一块,露出一条长长的乳沟,两颗红梅一边各自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