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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今天叫金姨娘来虽然想说这些话,但也是真心想把糕点送些给你尝。”她叫丫鬟端上来,一个个颜色鲜艳,形态可掬的梅花糕摆了一盘子。
“是我手帕交送来给我尝的,听说是江州师傅的手艺,你们江州擅糕点,想来你应该也很久没吃到过家乡的味道了。”
金嫃涌上些惭愧,恍然闻到家乡的味道,那些受过的委屈排山倒海朝她倾倒。
从未这样想念过家乡,想念自己年迈的父母亲。
她闪着泪花去看赵抚灵,她清秀的脸满是坚毅“人若欺我我必还人,不管是什么达官也好贵人也罢,做人需要些骨气,没到死路上那就是还有路走。”
“我虽然安然无恙回来,但一切经过疑点重重,我必不可能因为对方足够厉害而屈服,怎么能被人玩弄鼓掌间而不反抗呢?”
“逆来顺受不会得到应有的尊重,只会被人欺负得更厉害。我只是在说我自己,金姨娘只当听了些闲话吧。”
金嫃恍惚回到绿竹苑,她的话自己怎么可能听不懂,更是因为听懂了而觉得惭愧,也几分憎恨自己无能。
她咬了口糕点,入口即化馥郁的梅香钻满口腔,是记忆里的味道。
她娘也会做,每年冬日必不可少,一家三口围坐一块儿数着从亲戚那儿得来的压岁钱,她从小长得水灵,每年庙会都被当地士绅多洒些压岁钱。
自打赵文仲死后,从家中带来的嫁妆都典当得差不多,留了些旧物当做纪念,也全都被赵其宗一并扔了。
连去捡回来都不行,是银的他都叫人烧成银水,再也不可能拿回来。
一件从前的东西都没了。
她当真成了他手心里的玩物,任由他摆弄,还冠冕堂皇送来一堆金贵的宝贝。
谁稀罕谁拿去,她总之不稀罕的。
于是越看越烦,索性不肯在屋子里待,整日坐在外头,一待待到天黑。
吃糕点吃得有些多,晚上赵其宗又来,洗好披着一件单薄的褂子,缄默不语厮耳磨鬓好一会儿。
逼着她吻,气息钻到哪里都是,总觉得他藏着心事没有说,分外急躁。
将她抱着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她险些撑到吐出来。这人只要闲着,就思淫欲,恨不得埋在她身体里不出来,怎么能这般欲重,简直叫金嫃匪夷所思。
暖榻摇晃,女人咿咿呀呀的呻吟不断,在烛火照耀下,纱幔里头男人身体起起伏伏,将一个窈窕身影钉在身下挞伐。
金嫃没少受罪,低头看自己红肿的穴,气不打一处来下了狠手抓挠他的肩背。
那根野蛮的东西凿得更厉害,包在肿胀的两片肉中间,拖泥带水,操得一颤一颤。
夜色才刚刚黑透,床榻里刚平息了动静,喘着小口小口粗气的浓情时候。
她趴在赵其宗赤裸的胸膛前,随着他的呼吸上下微微起伏,他掌心有一搭没一搭摩挲她的腰肉。
听见丫鬟提了水进来问,要不要伺候洗漱。
是冬开口问的,声音一点情绪都没有。
“先候着吧。”赵其宗声色慵懒,餍足闭上眼睛。顿了一会儿问她“对了,你可想起来些什么没有。”
“有了点眉目的样子,但不至于想到什么细节。”金嫃骗他,她绞尽脑汁总之一点痕迹都想不起来。
但却不能这么说,她可不想把自己的后路堵死,她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如今已经彻底熟悉了他身上的味道,这股味道也因着他的刻意安排。
将她衣物和身上都染得到处是。
也难怪李抚灵言之凿凿,认定她和赵其宗有了首尾。
这股感觉微妙,她想远离但却无处不在融入她的一切,这股厌恶无法沿着味道痛恨到自己身上,巧妙让她暂时放下了嫌恶。
不再和他针锋相对。
可内里,那些隐藏的被赵抚灵两三句话激发出来的自尊,正悄悄腐蚀她,时不时痛一下,提醒她不能沉沦,不能放弃。
不能因为他的强权而生了绝望。
“赵其宗,如果说我愿意跟你,你会怎么安置我?还是说一直这样躲着藏着,私底下送我这些穿不出去也戴不出去的值钱货,当做索赔。”
她的话带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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