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裤男僵在原地，方才那点意味深长的笑早没了。他往前挪了半步，小心翼翼开口：“褚哥，我们几个收了那谁钱的，她爸是——”

“滚。”褚曜眼皮都没抬，“她给多少，我出双倍。”

“可……”

“你直接报我的名字。”他打断，声音冷下来，“他妈堵人堵到我老婆头上了？”

“老婆”两个字一出口，周围瞬间鸦雀无声。几个私立校服的男生面面相觑，有个女生张了张嘴，又硬生生咽回去。皮裤男脸色变了又变，半天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坏了。堵人堵到人家属头上，堵的还是褚曜的人。

褚曜，出了名的不服管。家里经商，产业大得吓人，说句不好听的，他家一个季度的流水，能顶别的小县城折腾一年。

十几分钟后，那帮人揣了钱，脸上挂着不同精彩的表情。转身往巷子外走。

皮裤男边走边回头，朝地上啐了一口：“妈的，李楠楠那个傻逼，自己惹了人，拉老子们垫背。”

旁边一个女生接话，声音尖利：“就是，有毛病吧？让我堵褚哥的人，自己想死别带上我们。”

另一个男生也骂：“李楠楠算个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盘菜了。下回别让老子碰见她，见一次骂一次。”

骂声散在风里，越来越远。温念慈站在原地，看着那群身影拐出路口，才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

褚曜在原地站了几秒，看着那帮人走远，关了手机，然后猛地转身，大步朝她逼过来。温念慈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肩已经抵上墙。他不管，伸手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另一只手扯过她肩上的书包，拎在手里。

“温念慈。”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又低又哑，“你说没了我会过得更好，就是这么过的？”

她没动，额头抵在他胸口，校服上混着很淡的烟草味。书包被他抓在手里，带子垂下来，上面还沾着刚才墙上的灰。

温念慈没说话，只闭了闭眼。风从巷口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又被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拨开。

褚曜有些气急败坏，手指抬了点她的下巴，自己却更弯下腰去，姿态低得几乎像臣服。下一秒，他急切地吻下来。

温念慈躲了一下，又被更深的按住。

吻到最后，少年一只手把她抱在怀里，用脸蹭着她的脸去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饶，另一只手拎紧她的书包，舍不得碰到一点地和墙灰。

电话铃响得突兀，在空下来的巷口格外刺耳。褚曜低头看了眼她从兜里震动的手机，没动。

温念慈从他怀里退开一点，拿出手机。屏幕亮着，来电显示就两个字：陈叔。她盯着那名字，脸上的血色又退下去一层。

接通，那边一片嘈杂，麻将牌“噼里啪啦”地摔在桌上，男人们粗着嗓子笑，玻璃杯碰来碰去。一个喝得发飘的声音贴上来：“念念啊，今晚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