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不动了。

他到她那两红痕时，手停了一息。

然后是脖，锁骨窝里积着的那一小汪浊。

她的呼慢慢平稳了，睫不颤了，可角还是的，偶尔有一滴泪从角下来，没鬓发里。

那两被他用玉带来的印已经起来了，边缘泛着淡淡的紫，在她白皙的肤上目惊心。

她的被磨得通红，还着，微微外翻，里面还在往外渗着混着的。

他用帕一一地，到肚脐下方时，掌心底下的腹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他的动作很轻，帕过她角的红痕，过她鼻尖上那被泪洇红的肤，过她上那浅浅的齿痕。

穿过镇北堂的门，走过回廊，穿过月门，经过落尽了叶的海棠树，往东院幽茯阁的方向去。

喂完药，他把药盏搁在案上，把她重新放回枕上，拉过锦被盖好。

一路走，一路吻。

青禾应声去了。

锦被还是早上她起来时的模样，月白底暗织折枝梅的云锦被面，里衬着细密的狐绒，被角还压着她睡过的凹痕。

然后她张开了嘴。

她躺在榻上，闭着，睫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可她没有再挣，也没有再骂，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微微起伏。

起去净室又拧了一方帕，替她把嘴角的药渍了

沈念茯睁开，视线落定在他脸上。目是他低垂的长睫，抿成冷线的薄，颧骨上那片被她扇来的、还没消的浅红指印。

腹上的浊已经半了，黏在肤上，把那些昨夜她抹的防止妊娠纹的脂膏都糊成了一片。

温的帕贴着她的脸颊，一去那些涸的白浊和泪痕。

他把帕翻了个面，用净的那面轻轻覆上去，敷了一会儿，又移开，继续往下。

傅晋接过药盏，挥了挥手让青禾退下。

他的步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四平八稳，臂弯里托着她整个人，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尖一遍一遍地卷着她的红和小，把她上残余的泪和一一地净，又一一地渡回她中。

他转回到榻边坐下来，垂眸看她。

他替她净之后，拉过锦被盖在她上，被角仔细地压在她腰侧，把她整个人裹好了。

安胎药是苦的，她一一地咽下去了，没有吐，也没有闹。

他用温的帕贴上去，轻轻了，把那些浊一一地蘸来，又换了一方净的，再蘸。

他抱着她走去，把她放在榻上。

药从她嘴角溢来一滴，他用指腹替她揩去了。

他俯下来，垂着，替她。

转去了净室，拧了温的帕回来。

走到门，低声吩咐了外面候着的青禾几句。

他坐在榻沿，一只手端着药盏，一只手伸到她颈后，把她从枕上稍稍托起来，让她的靠在他臂弯里。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没有分毫情绪。

由他一勺一勺喂。

“把药喝了。”

药庐的安胎药煎好送过来时，是青禾端来的。

她在他怀里慢慢下来，攥着他衣料的手指松开又攥，攥又松开。她的泪还在，顺着角鬓发里，又被他的卷走。

低看着那圆的弧线，那被帕净之后来的、白皙透亮的肤，上面还残留着一殷红痕。

他把帕丢铜盆里，又拧了一方净的，替她间。

幽茯阁的房门被他一脚踹开。

他手指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