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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生活变成了一种固定的节奏。
早晨被挤奶器的嗡鸣声唤醒,奶包被抽空,乳尖红肿,然后是一整天的括约肌训练——那枚透明的塞子几乎从不离体,只有在她被用得彻底瘫软、连收缩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林叶才会把它拔出来,让她缓一缓。
可她的括约肌已经被训练得越来越敏感了。
塞子拔出来的时候,那里已经学会了翕张着挽留;塞子推进去的时候,肠肉会主动缠上来,密密匝匝地裹住它,像是身体先于意志认了命。
她变乖了。或者说,她学会了在这间房子里生存的规则。
林叶叫她"小奶牛",她会应声了。虽然应完声之后她会低着头沉默很久,眼睫颤着,像是在忍耐什么,但她不会再哭着求他放过她了。她知道求也没有用,只会换来更久的"训练"。
第四天傍晚,林叶把她抱到浴桶里清洗。
热水漫过她布满痕迹的身体,那些牙印还在,旧的淡了一些,新的又添了几枚。奶包上、豚瓣上、腰侧、大腿内侧——全是他的印记。
他坐在浴桶里,把她面对面抱在腿上。热水没过两人的腰际,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肩窝,没什么力气地耷拉着眼皮。那枚塞子还嵌在她身体里,在水下若隐若现地浮着。
林叶用毛巾沾了热水,一点一点地擦洗她的背。毛巾擦过她肩胛骨的弧度,擦过她脊椎那条浅凹的线,擦过她腰窝处两个小小的涡。她的肌肤在热水里变得粉嫩,触感滑腻,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疼吗?"他突然问。
女孩愣了一下。这是这几天里他第一次问她疼不疼。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林叶"嗯"了一声,没有追问。他把毛巾翻了个面,蘸了水,绕过她的腰,轻轻擦洗她的小腹。
他的手掌从她小腹滑下去,指尖探过水波,触到了那枚塞子的底座。女孩的身体本能地绷了一下,但很快就松开了——她太累了,连紧绷的力气都攒不起来了。
林叶没有把塞子拔出来,只是用指腹绕着那个底座画圈,轻轻按压着周围的软肉。女孩在他怀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嗯……",腰肢微微晃了晃,像在躲,又像在迎。
"别紧张。"他低声说,粗糙的指腹沿着括约肌的边缘摩挲,感受着那圈粉嫩的软肉在他指下翕张收缩。
女孩咬着唇,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里。
浴桶里的水波轻轻晃荡,氤氲的白雾裹着两个人交叠的呼吸。他的手指在温水里慢慢动作着,不急不躁,像在把玩一件珍视的东西。
良久,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饿不饿?"他问。
女孩在他怀里愣了一下,然后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林叶笑了一声,把她从浴桶里抱出来,用浴巾裹好,放在床上。他转身出去,过了十几分钟端了一碗热粥回来,粥里加了糖,冒着细细的热气。
他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