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肠肉蠕动着，一圈一圈地绞住塞子，试图把它推出去。

这是个好机会。

可以锻炼她的括约肌，让那里更紧致。而且——透过透明的塞子欣赏她蠕动的肠肉，这画面本身就让他移不开眼。

女孩咬着牙，小脸涨红，腰肢微微弓起，括约肌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塞子在她努力下往外滑出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刚脱离最深的位置，她就累得喘了口气，腰一松，那枚塞子就又滑了回去。

"啵"的一声轻响，归位了。

她绝望地闭上眼，泪水又流了下来。

林叶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像在安抚一头不听话的小动物。

"慢慢来，"他说，声音里带着笑，"不着急。有的是时间。"

窗外，阳光从窗帘缝里爬进来，落在女孩颤抖的睫毛上，亮晶晶的，像碎掉的玻璃。

八

塞子嵌在她身体里，透明的，硬邦邦的，撑开她的括约肌，让她连合拢腿都变得困难。

女孩趴在床上，膝盖蜷在胸口，腰塌下去，豚瓣微微翘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塞子在她体内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每吸一口气，括约肌就收缩一下，把塞子往里带；每呼一口气，括约肌又松开一点，塞子就往外滑一丝。

进进退退，反反复复。

她想把它排出去，可每次快要成功的时候，身体就因为持续的收缩而酸软脱力，让她不得不泄了那口气，然后塞子就咕咚一声滑回最深处。

林叶坐在床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捏着一根烟，没有点，只是夹在指间转着玩。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落在她翕张的括约肌和那枚透明的塞子上。

他能透过塞子看见她的肠肉在蠕动。粉色的、湿润的、细密的褶皱，一圈一圈地绞着塞子，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括约肌边缘被撑得薄薄的，绷出一圈透明的水光，看起来又脆弱又色情。

"唔……"女孩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腰又弓了一下，塞子滑出去一截，然后又滑回去。她趴在床上，小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浸湿了枕面，身体一抽一抽地颤着。

林叶终于点了那根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烟雾升起来，在两人之间散开。

"继续，"他说，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再试一次。"

女孩的肩膀颤了颤，咬着唇，又开始努力。

括约肌收缩、收紧、绞住塞子，一点一点地往外推。透明的塞子在她体内缓慢地移动着，他能看见那层粉色的肠肉随着塞子的移动而被拉扯、舒展、又收缩，像是某种无声的舞蹈。

塞子滑到了边缘，只剩底座还嵌在括约肌里，女孩以为自己终于要成功了——她松了那口气，想喘一喘——

"啵"。

塞子又滑了回去。

女孩的呜咽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崩溃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