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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安的眼神在昏暗中明亮得可怕,他看着你像个荡妇一样在他怀里摇晃,看着你高贵的礼服在颠簸中凌乱不堪。
“你知道吗,在这车里弄你,感觉就像在偷情。”他突然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将那根已经急不可耐的东西掏了出来,对准了你正不断收缩的入口,“但我不是小偷,我是你的债主。”
他猛地往上一挺。
“——!”
你仰起脖子,脊背撞在车顶的装饰木梁上。马车的空间太小,你只能被迫折叠着身体,感受着他在狭窄空间里带给你的二次冲击。
外面的世界在飞速后退,马灯的光影忽明忽暗地掠过你的脸。你感觉到每一次马车转弯离心力带给你的惊险,以及体内那根凶器带给你的极速。
“快到了……快到你的庄园了。”他在你耳边低吼,动作疯狂得像是要把马车的底板踏穿,“我要在你的管家开门前,再把你灌满一次。”
马车缓缓停在了你那座宏伟的巴洛克式庄园门口。
当老管家拉开马车门时,你已经穿戴整齐,端坐在座位上,除了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一切都完美无缺。而朱利安则从容地先你一步下车,向你伸出了手。
“感谢您的护送,侯爵大人。”你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大腿根部正有多少脏东西在往下淌。
“我的荣幸,夫人。”
他握住你的手,掌心的热度让你心头一颤。
支开了所有的仆人,你带着他走进了你那间铺着纯羊毛地毯、点燃着昂贵没药香的卧室。
朱利安关上房门,并没有急着走向大床,而是走向了你那张华丽的梳妆台。他从上面拿起了一个细长的象牙柄小刷子——那是你平时用来涂抹香粉的。
“跪在镜子前面。”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你愣了一下,那种被羞辱的愤怒还没升起来,就被他回身的一个眼神给压了下去。
你顺从地提起裙摆,在巨大的落地镜前跪下。
朱利安走到你身后,将你的礼服彻底剥落到腰部以下。他从桌上拿起一瓶昂贵的香槟,那是你平时临睡前小酌用的。
“嘭”的一声,木塞弹开。
他没有喝酒,而是将带着冰凉泡沫的酒液,顺着你的脊椎骨,缓缓地倒了下去。
“嘶——”
冰冷的液体顺着你的背沟流进你的股缝,激起一阵剧烈的鸡皮疙瘩。紧接着,他用那把象牙刷子沾着香槟,开始在你因为受惊而挺立的乳尖上轻轻刷动。
“这种酒太浪费了,不如我们换个喝法。”
他将你推倒在地毯上,然后半蹲在你双腿间,将剩下的半瓶香槟,缓缓地倒入你那早已红肿不堪、正微微开合的穴口。
“不……太冰了……啊!”
冰冷的液体涌入滚烫的内腔,那种极端的冷热刺激让你整个人蜷缩起来,却被他强行拉开。
“别吐出来,含着。”他命令道,然后俯身,用嘴唇封住了那口正在溢出酒沫的秘境。
那个象牙刷子的细软鬃毛在你最敏感的褶皱间来回扫动,沾着冰凉、带气泡的香槟。每扫一下,那种又麻又痒的电流就顺着脊柱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