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熟透了、正等着人去采撷的樱桃。你从腰间的隐蔽口袋里掏出一小瓶薄荷膏,涂抹在微微发抖的指尖,然后按在太阳穴上,借着那点清凉压下身体深处还在翻涌的浪潮。
你必须回去。在那些豺狼虎豹发现你的失踪之前,重新变回那个无懈可击、冷若冰霜的遗孀。
重新推开舞厅大门时,华尔兹的乐曲正进入高潮。金碧辉煌的吊灯投下刺眼的光,晃得你有一瞬间的眩晕。
“夫人,您去哪儿了?我以为您被哪位幸运的男士拐跑了。”
说话的是冯·索伦上尉,一个年轻得过分、浑身散发着廉价英雄气概的军官。他一边说,一边毫不掩饰地盯着你起伏的胸口。他显然没发现你领口少掉的扣子,因为你用一枚昂贵的祖母绿胸针巧妙地别住了裂口。
“露台的风很美,索伦上尉。”你端起侍者托盘里的一杯红酒,轻抿一口,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胸腔里的燥热,“但这儿的空气……似乎更令人窒息。”
朱利安就站在不远处。他正握着一位伯爵小姐的手起舞,动作优雅得无懈可击,仿佛刚才在书房里那个像野兽一样把你按在玻璃上冲撞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但当他的目光越过舞伴的肩膀和你对上时,你清楚地看到了他眼里的火——那是狩猎者在观察自己留下的标记。
你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一股被他灌进深处的浓浆,因为你站立的姿势和内壁的挤压,再次向下滑动了一段距离。你甚至能感觉到它滑过阴道口时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
你强撑着笑脸与上尉应酬,手心里全是被指甲掐出的白痕。
“夫人,您的脸色有些苍白。”索伦上尉上前一步,似乎想伸手扶你的腰,“或许我该送您回府?”
还没等他的手碰到你,一个黑色的身影就强行切入了你们之间。
“索伦上尉,我想夫人的车马已经在门外等候了。”朱利安的声音冷得像冰,他自然而然地接过你手里的酒杯,指尖在收回时故意在你手心勾了一下,“而且,关于那块封地的遗留问题,我还有些事要和夫人‘深入’交谈。”
“深入”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带着一种近乎公开的调情。
你看着索伦上尉悻悻离开的背影,转头对上朱利安那双充满攻击性的眼睛。
“你疯了,在这儿你会毁了我的名声。”你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名声?”朱利安突然凑近,在那把装饰精美的大扇子的遮掩下,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你的颈侧,“你现在下面还流着我的东西,穿着被我撕烂的衣服,却在跟我谈名声?”
他突然伸出一只手,在大庭广众之下,借着长袍大衣的遮挡,精准地捏住了你的臀肉。
你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僵直。
“走吧,夫人。”他松开手,露出一个绅士至极的微笑,“你的马车应该已经准备好了,而我,还没吃饱。”
马车的车轮碾压在积雪的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咯吱声。车厢内的空间狭窄而昏暗,只有角落的一盏防风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门刚关上,朱利安就撕下了他那层伪装的绅士皮。
他一把将你拽到对面的座位上,动作粗暴得让你重重跌在他怀里。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探进了你的裙摆,直接覆上了那片湿漉漉的蕾丝。
“唔……别……马车夫在外面……”你推搡着他的肩膀,却被他单手反剪到身后,压在车厢壁上。
“他听不见。”朱利安粗重的喘息就在你唇边,他用牙齿解开你的领结,发泄般地咬在你锁骨的伤痕上,“就算听见又怎么样?他只会以为他的主人正在享受这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