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你扔在那张足以容纳六人的大床上，并没有急着解除你身上的束缚。他点燃了一支雪茄，辛辣的味道弥漫开来。

“把它弄出来。”他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指着你的裙底。

你颤抖着伸出手，摸索到那根湿漉漉的银链。因为过度发情，你的手指几乎使不上力。每当你试图往外拉，那一枚银铃上的倒钩就会轻轻勾住你的内壁，带起一阵让你几乎晕厥的酥痒。

“太慢了。”他站起来，走到你面前，一脚踩在你撑在床铺上的手背上。

力道不大，却带着强烈的羞辱感。

他取出了一根细长的水晶管，里面晃动着一种碧绿色的药水。那是巫师给他的——能够将人鱼的发情期延长十倍的禁药。

“喝下去。”

你绝望地摇头。那一夜的折磨还没结束，如果再喝下这个，你会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张开腿乞求的牲口。

他捏住你的下巴，粗暴地将管口塞进你的喉咙。药液顺着食道滑入，像是一团岩浆瞬间在胃里炸开。

那种火热几乎是立竿见影的。

你感觉到自己的每个毛孔都在渗水，原本就潮湿的腿根现在简直像决了堤。你顾不得尊严，开始在床上扭动，大腿互相磨蹭，试图缓解那种从内向外喷薄而出的空虚。

“求……求……”你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抽气声。

他终于解开了你的束缚带。当那枚被体液浸泡得银亮的铃铛掉落在床单上时，你并没有感到解脱，反而觉得体内空得让人绝望。

他没有用自己的身体去填补你。

他拿来了一个托盘，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珍珠。最大的有拇指那么粗，最小的像泪滴。

“这是你们人鱼最喜欢的珍宝，不是吗？”

他捏起一颗巨大的珍珠，按在你不断收缩的穴口。珍珠表面涂满了冰凉的薄荷油，接触到你滚烫的粘膜时，那种激爽感让你猛地抽搐了一下。

“第一颗，是为了你刚才在舞池里的失礼。”他猛地将珍珠按了进去。

“第二颗，是为了你刚才对侯爵产生的羞耻。”

他一颗接一颗地往里塞。每一颗珍珠都像是一块沉重的砝码，压在你不断颤抖的神经上。你感觉到体内被硬生生地撑开，那些圆润的球体在你深处堆叠、挤压。

你开始崩溃，汗水打湿了你的金发，粘在你毫无血色的脸颊上。你疯狂地抓住被单，脚趾在空气中扭曲抓挠。

“直到你学会如何用这副身体去勾引那些男人，并且在勾引的同时，心里只想着我这根手指带来的痛苦。”他将最后一颗珍珠塞入，顺手用一根细长的银针，挑破了你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一处红晕。

“痛吗？”他舔去针尖上的血珠。

那种痛觉在你高热的快感中被放大了一百倍，竟变成了一种荒诞的恩赐。你竟然主动凑了上去，用那双美丽的眼睛乞求他给予更多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