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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凌迟。
这就是你的生活。你是最珍贵的交际花,是男人们眼中不可亵玩又极度渴望的幻梦。
但只有塞巴斯蒂安知道,当舞会结束,回到那个阴暗的庄园,你会如何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蜷缩在他的脚边,哭泣着求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填满你那个永远无法愈合的、名为欲望的伤口。
舞厅内的华尔兹旋律穿过厚重的露台门,变得沉闷而遥远。塞巴斯蒂安单手掐着你的后颈,像提着一只刚被捕获的小兽,将你猛地掼在石质的扶手上。
你的腰际被大理石的边缘咯得发疼,但那种疼瞬间就被小腹深处炸开的酥麻淹没了。体内的银铃因为方才激烈的步伐而疯狂搅动,每一条褶皱都被磨得红肿发烫。
“你流了很多水,小鱼。”他的声音贴着你的后脑勺响起,带着一丝嫌恶,更多的是令人胆寒的兴奋。
他粗暴地撩起你那价值连城的丝绒长裙。冰冷的夜风瞬间灌进你赤裸的下半身,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那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你忍不住并拢了双脚,脚踝上的金链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张开。”他用皮鞋的尖端抵进你的膝盖内侧,不容置疑地往外拨。
你拼命摇头,手掌抓着扶手,指甲在石料上刮出白痕。月光下,你的大腿根部早已被体液打湿,那一抹湿滑的痕迹在深色布料的衬托下显得肮脏而诱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冰冷的单片眼镜,却没有戴上,而是用那圈锐利的金属边缘,顺着你大腿内侧那块最娇嫩的软肉,一点点向上刮蹭。
“唔——!”你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的碎吟被他反手堵在了掌心里。
那金属圈的冷,和你皮肤的热,像两股激流在碰撞。他并没有急着去触碰中心,而是耐心地绕着那道被浸湿的缝隙转圈。每转一圈,他就用金属边缘轻轻挑开一点那层湿透的布料。
“看看这副贪婪的嗓子,连哭都发不出声音,却能分泌出这种东西。”
他松开捂住你的手,转而握住那一枚被你含在体内的银铃拉环——那是一根细长的银链,末端连着一颗细碎的珍珠。他并没有把它拉出来,而是猛地向侧方一扯。
那是你从未承受过的力度。银铃在你的宫颈口狠狠撞击了一下,电流瞬间击穿了你的脊椎。你感觉到一股热流如泉涌般喷洒在这一颗小球上,将它彻底润滑。
“你是最珍贵的交际花,这意味着你不能私自享受这种快感。”他俯下身,牙齿咬住你的耳垂,用力撕扯,“我要你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你的高潮只能是这副身体的装饰品。”
他突然松开了手。银铃因为重力和润滑剂的缘故,在你体内不安稳地滑动。那种随时会坠落的恐惧,和你对它的渴望扭成了一团乱麻。
“塞巴斯蒂安,原来你在这儿。”
一个轻浮的声音从露台阴影处传来。你浑身一震,那是刚才那个色迷迷的侯爵。他正端着一杯红酒,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你羞耻得快要发疯,塞巴斯蒂安却根本没有放下你的裙摆。他只是侧过身,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侯爵的大部分视线,但你的双腿,以及那种泥泞的现状,依然在侯爵的角度若隐若现。
“她看起来……很不舒服?”侯爵停住脚步,视线紧紧盯着你那双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的赤足。
“她只是还没适应这双脚的温度。”塞巴斯蒂安的手指滑入你的腿根,当着侯爵的面,将一根手指缓缓没入那片潮红的泥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