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水里才够润。”
他撕开了阻碍,没有多余的废话,趁着温水的润滑,从背后猛地撞了进来。
“呜——!”
这一次,没有了寒玉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被热水包裹的极度湿热。他的动作比昨晚更凶狠,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你揉进水里的狠劲。
水花随着你们的起伏不断溅出桶外,空气中弥漫着水汽与情欲交织的味道。你被他固定在怀里,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随着他的节奏在水波中起伏。
“公主……你现在的样子,真该让你父王看看。”他一边疯狂地律动,一边在你耳根处疯狂地撕咬。
你被撞得眼神涣散,只能徒劳地抓着桶边缘,指尖在木纹上划出一道道深沟。温水顺着缝隙挤进你们交合的地方,发出“滋滋”的声响,那声音像魔咒一样,把你的廉耻心一点点搅碎。
“说你是谁!”他在高潮将至时,猛地掐住你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你的腰骨捏碎。
“我是……我是你的……阿鸢……”
你终于彻底迷失在这一场由权力、报复与欲望交织的噩梦里,在他的怀中,迎来了又一次令人绝望的战栗。
今日是塞伦王国的“祭祖大典”。
往年的今日,你会穿上最繁复的翟衣,戴上沉重的凤冠,随父王步入那座庄严的皇家祖庙。但今年,那里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以及满地的枯叶。
陆骁并没有忘记这个日子。他命令嬷嬷为你换上了一套极其讽刺的装束——那是塞伦皇室祭祀时才准穿的素白丝袍,质地轻薄得几乎能看见肌肤的纹理,且内里空无一物。
“走吧,阿鸢。”陆骁一身漆黑的玄甲,腰间挂着那把沾满你族人鲜血的长剑,他粗鲁地拽住你颈间的项圈——那是昨夜他亲手扣上的,纯金打造,上面刻着他的名字,“去见见你的父王母后。”
你像具行尸走肉般被他拖进废墟。当年的香火缭绕已变成满目疮痍,皇室历代先祖的牌位倒在灰烬里,破碎不堪。
陆骁在一处还算完整的祭台前停下。他随手捡起一块写着你父王名讳的残缺木牌,随手抹掉上面的灰尘,又漫不经心地扔在脚下。
“跪下。”他下令。
你膝盖一软,跪在了那块残破的牌位前。寒风从断墙裂缝里灌进来,吹起你薄薄的白袍,露出你战栗的曲线。
“安娜,看着你的列祖列宗。”陆骁走到你身后,一只手按住你的肩膀,另一只手探进你的领口,在那片毫无遮掩的肌肤上放肆地游走,“告诉他们,现在的你,是谁的玩物。”
“别在这里……陆骁,我求你……杀了我吧……”你绝望地闭上眼,泪水冲开了脸上的薄妆。
“杀了你?”他冷笑,指尖猛地掐住你的乳尖,用力一拧,“那多没意思。我要让你在那帮老家伙的注视下,求着我疼你。”
他没有给你任何缓冲的机会。
陆骁绕到你面前,当着那堆残破牌位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铠甲扣件。金属甲片落在石砖上的闷响,在空旷的废墟里显得格外惊心。
他并未完全脱去衣物,只是拉开了裤链,将那根已经勃发到极致的巨物掏了出来。紫红色的肉柱上青筋凸起,顶端渗出晶莹的粘液,在昏暗的日光下显得狰狞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