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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的残破薄纱,春光在清晨的冷气中若隐若现。那嬷嬷绕着你转了两圈,目光在你身上那些青紫的吻痕和指印上掠过,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长得确实是个祸害,难怪将军舍不得杀了。”她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一串冰凉的珠链,那是用上好的寒玉磨成的,每一颗都有拇指大,“不过,再名贵的马也得先套上嚼子。阿鸢姑娘,跪好了,别让老奴动手。”
你惊恐地看着那串珠链,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逃离,却被身后的丫头死死按住肩膀,强行把你的腰压了下去,摆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
“将军交代了,你这身子骨太僵,得先塞点东西‘暖暖’。”
嬷嬷蹲下身,指尖在那串寒玉珠上抹了一层厚厚的油膏。你绝望地闭上眼,感受到那股彻骨的凉意抵住了你昨晚才被过度索取的伤处。
“别……求求你……”你颤抖着哀求。
“嘘,这可是将军赏的。他说,他不在的时候,也得让你记住是谁的。”
嬷嬷粗暴地动作着,没有任何前戏,冰冷的硬物一颗接一颗地破开你的防线。你痛得整个人弓了起来,指甲在青砖缝隙里抠出了血迹,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的胀痛感让你几欲作呕。
直到最后一颗没入,那串链条的末端留下一枚冰凉的银铃,挂在你颤抖的出口外,随着你的呼吸发出细碎的响声。
“跪着。天黑前不许动,铃铛要是响了,今晚就加一串。”
她们走了,寝殿里只剩下你一个人,跪在冷硬的砖石上。
那一串寒玉在你体内吸收着你的体温,却又不断散发着幽冷的寒气。你只能极力收缩着肌肉,试图抵御那种滑落的危机感,但越是收缩,那珠子磨蹭内壁带来的异样酥痒就越是明显。
你像个待售的牲口,在这华丽的囚牢里,等待着那个男人的检阅。
当陆骁再次推门进来时,夕阳已经把你的影子拉得老长。
你跪了一整天,双腿早已失去了知觉,全靠一股倔强在支撑。听到脚步声,你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体内的银铃瞬间发出“叮铃”一声清脆的响动。
陆骁脱下披风,随手扔在椅子上。他走到你面前,看着你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微微发抖,甚至能看到你大腿内侧因为肌肉痉挛而产生的细小颤动。
“看来规矩学得不错。”他蹲下身,大手托起你苍白的脸,指腹擦过你干裂的嘴唇,“声音挺好听,再晃一下给我听听?”
你紧咬着牙,死死瞪着他,眼里满是刻骨的恨意。
“还是这副眼神。”他低笑,声音里却透着一股躁动的戾气,“安娜,你还是不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恨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猛地伸手,攥住那截露在体外的银链,用力一扯。
“啊——!”
你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前扑,撞进了他的怀里。那串寒玉珠带着你的体温和黏腻的汁液,被他一次性全部拽了出来,那瞬间的空虚感和摩擦带来的痛痒让你几乎昏厥。
他顺手将那串带血迹的珠子扔在地上,转而按住你的后脑,将你的脸压向他小腹处那团早已隆起的炽热。
“昨晚你不是很主动吗?现在,用你的嘴,把我的火灭了。”
他熟练地解开腰带,那一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扑你的面门。
你偏过头躲避,他却猛地揪住你的长发,迫使你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