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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却也让你时刻处于一种快要决堤的临界点。
赵琰就坐在你身后。
你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一直钉在你的背上。
“林之,上来解这道题。”夫子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你浑身一僵。站起来的那一刻,体内的玉坠猛地向下坠去,重重地撞在你的阴蒂上。
“唔……”你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呻吟的闷哼,急忙用手撑住桌子。
“林大人怎么了?身体不适?”赵琰的声音在身后悠悠响起,带着一种看戏的恶毒。
你咬牙走向讲台。每一步,那颗玉坠都在体内搅动,那种由于昨晚被操到失禁而留下的后遗症,让你此刻的膀胱异常敏锐。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都让你觉得有一股热流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涌出。
你站在讲台上,握笔的手在发抖。
赵琰突然起身,也走到了讲台上。他状似在向夫子请教,身体却紧紧贴在了你的背后。他的一只手藏在宽大的袖袍下,竟然直接摸上了你的后腰,然后顺着脊椎骨,一路滑到了你挺翘的臀部。
“写啊,林大人,大家都在等着呢。”他凑到你耳边,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种潮湿的威胁。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个玉坠所在的位置,用力向里一推。
“啊!”
你手里的毛笔掉落在地,墨汁溅了一地。
体内的玉坠被他推到了最深处,那是昨晚被他反复顶撞的子宫口。那种灭顶的酸胀感瞬间席卷了全身,你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彻底麻木了,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那股呼之欲出的洪流。
“林之?你怎么了?”夫子皱起眉头。
“他可能……”赵琰转头看向夫子,露出一抹温和却诡异的笑容,“是昨晚读书太累,有些中暑了。学生带他去后山林子歇息片刻。”
还没等你拒绝,赵琰已经拽住你脖子上的“枷锁”——那条藏在衣领下的绸带,强行将你拖出了课堂。
后山的竹林,寂静无声。
刚进林子,赵琰就将你重重地推在一棵粗壮的翠竹上。竹叶沙沙作响,你还没站稳,他已经掀起了你的下摆。
“林大人,在课堂上忍得很辛苦吧?”他冷笑着,手指猛地探入,将那颗已经染上你体温的玉坠生生抠了出来。
“滋——”
失去了堵塞物,那些被压抑了一上午的液体和昨晚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伴随着你因为玉坠离开而产生的生理性抽搐,再次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
你靠在竹子上,羞愤地捂住脸,滚烫的液体顺着腿根打湿了昂贵的儒衫,甚至在地上溅出了小小的坑洼。
“又尿了。”赵琰盯着你湿透的裆部,眼神里没有厌恶,只有更深沉的嗜血快感,“你这种身体,不被我操烂了,真是暴殄天物。”
他甚至等不及脱掉衣服,直接解开裤头,掏出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巨物,扶住你的腰,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借着刚才那股液体的润滑,猛地捅进了你的深处。
“哈啊——!不……会死……会死的……”
你仰起脖子,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在竹竿上不断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