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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听。他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绞肉机,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片四溅的水花,那是你的淫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的粘稠液体。
“啪!啪!啪!”
声音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淫靡。
他抓起你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如饿虎扑食般压了上来。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冲撞你的最深处。你被顶得在桌面上不断向上滑动,直到头抵住了墙壁,退无可退。
“记住了,你是被我操成这样的。”赵琰猛地挺身,发出了最后冲刺的怒吼。
他紧紧箍住你的细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你折断。在最深处,他感受到了你子宫的疯狂吸吮,那根巨物猛烈地跳动了几下,随后,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灌进了你那早已满目疮痍的秘径里。
“呜——!”
你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一缩,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你再次发出了破碎的叫声。
你瘫在满是水渍的书案上,长发披散,像是一朵被暴风雨肆虐过后的残花。赵琰没有立刻退出来,他埋在你的颈窝里,急促地喘着粗气,享受着余韵。
过了良久,他才缓缓抽离。那根半硬的肉棒拔出时带出了一股白红黄混合的液体,顺着你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暗色的红木桌上汇成一滩。
赵琰随手抓过你平日里最心爱的孤本古籍,胡乱擦了擦手上的污迹,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林大人,明早的早课,你可千万别迟到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你惨白的脸颊,“毕竟,父皇要是知道他在书院选出的才子是个能在男人胯下尿出来的荡妇,这林家上上下下,怕是都要为你陪葬吧?”
你蜷缩在书案上,听着他穿衣离去的脚步声,任由身体里的液体缓缓流出,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之中。
你浑身瘫软地趴在满是狼藉的书案上,甚至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身后那个男人——那个曾经被你当做傲慢同窗、如今却成了一生噩梦的小皇子赵琰,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伸手抓起你散落在地上的腰封,那是一条质地优良的月白色绸带。他将绸带绕在手里掂了掂,随后猛地再次拽起你的头发,迫使你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红晕的脸。
“林大人,这就受不了了?”赵琰的声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沙哑,却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清醒。
他用那条腰带,像系牲口一样套在你的脖子上,打了一个死结。绸带勒进你娇嫩的皮肉里,产生一种细微的窒息感。
“把这里弄干净。”他指了指书案上那滩混合了墨汁、精液与尿液的污浊。
你瞳孔微颤,羞愤欲死,死命咬着唇,试图用手去遮挡胸前尚未干涸的指痕。
“用你的身体,把它擦干。”他下达了第一个惨无人道的命令。
你被迫在那方红木书案上挪动身体。皮肤擦过冰凉的桌面,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你的腹部、大腿不断涂抹,这种极致的自我羞辱让你几乎崩溃。赵琰站在一旁,手里玩味地拽着系在你脖子上的绸带,像是在遛一只刚驯服的家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