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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胸脯剧烈起伏,乳头因为刚才的热水冲刷和现在的冷空气刺激,硬得像两颗红豆。
陈骁起身,从桌边拎过那瓶你没喝完的矿泉水。他拧开盖子,并没有喝,而是顺着你的脖颈往下倒。
“嘶——”
凉水冲刷过你布满吻痕的胸口,一路汇聚到你的肚皮,最后流进那处早已被他操得合不拢的红肿洞口。
“洗干净点,里头全是老子的东西,看着脏。”他虽然这么说着,眼神里却全是病态的占有欲。
他伸出两根粗长的大拇指,强行抵在你的阴唇两侧,往外一翻。
那个原本紧凑的小孔,现在被折腾得像个盛开的喇叭花,边缘充血紫红,还在随着你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往外挤着混合了水的浊液。
他蹲下身,脸凑得极近,几乎要贴在那处狼藉上。
“真好看。”他伸出粗糙的舌尖,顺着那道被水冲淡的白痕,从你的阴蒂一直舔到肛门,反复地研磨、吮吸。
“别舔……太脏了……陈骁……”
你羞耻得想把脸埋进地板里。你看着他那颗硕大的头颅在你腿间摆动,看着他像舔食什么珍馐美味一样对待你最隐秘的地方。这种被当成猎物彻底拆卸、清洗的仪式感,让你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再次像海啸一样卷土重来。
他感觉到你身体的颤抖,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全是嘲讽。
“脏?你刚才自慰的时候,不是连自己的手指都吃得挺香吗?”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那根依旧跳动不已的巨物。经历了两次射精,那根肉棒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充血过度显出一种近乎黑紫的狰狞感,顶端的伞头大得吓人,边缘那圈肉棱因为摩擦而变得极其敏感。
他让你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因为双手被绑在床头,你的上半身几乎贴在地板上,这个姿势让你的后穴完全洞开,像个等待填满的容器。
他扶住那根沉甸甸的利刃,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那滚烫的马眼对着你的洞口,一下又一下地撞击。
“啪,啪,啪。”
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响声,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
“刚才在阳台没操透,这回咱们换个玩法。”
他突然从背后压了下来,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你的后背。他没用手扶,而是借着体重和腰部的力量,猛地往下一顿!
“啊——!”
你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额头狠狠撞在木地板上。
太深了。
这一下不仅是贯穿,简直是碾压。地板是硬的,没有任何缓冲,你身体里所有的敏感点都被这根巨物粗暴地挤压到了极致。你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犁你的内壁,那层娇嫩的薄膜被撑到了近乎透明的边缘。
“操……地板真硬,操起来真爽。”
陈骁像疯了一样开始摆动腰肢。他不再追求长距离的抽送,而是小频率、高强度地在你体内疯狂研磨。他每一记重击都精准地顶在你的敏感点上,大肆破坏。
“陈骁……疼……慢一点……啊啊!”
你被撞得身体不断往前拱,却因为双手被缚而逃无可逃。那种逃不掉只能被动承受的绝望,反而激发出你潜意识里的受虐倾向。你开始疯狂地扭动腰部,试图让那根东西入得更深,甚至恨不得让他把你整个人都捅穿。
“就这儿?是不是就这儿?”陈骁精准地捕捉到了你的反应,他大手扣住你的盆骨,把你整个人往后狠狠一拽,刚好迎上他那记最猛的贯穿。
“嘭!”
这一下重重地夯在了你的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