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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双手撑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
“冷点好,冷点你才能记清楚,现在操你的人到底是谁。”他冷笑着,一把扯下淋浴喷头,关掉了冷水,换成了滚烫的热水。
水温上升得很快,白色的雾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他拿着喷头,对着你刚才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处狠狠冲洗。
“啊——!烫!求你停下!”
强劲的水流冲击着娇嫩的软肉,那种混合着刺痛和麻痒的感觉让你腰肢乱颤,原本已经合拢的阴道口在水流的刺激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收缩。他看着你痛苦又沉沦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满足感。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他突然关掉了水,卫生间陷入了一种死寂,只有排水口“咕嘟咕嘟”的回响。
他的一只手猛地插进你的头发,迫使你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镜子里的你,眼神涣散,身上满是青紫的指痕,腿根处还有混合着水渍的白浊在滑落。
“这栋楼的人都以为我是个卖力气的装卸工。”他凑近你的耳朵,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你的耳廓,“但他们不知道,我刚从里头放出来半年。在里头待了五年,操的都是墙,听的都是男人的呼噜声。你这种小骚货,半夜在我隔壁叫成那样,你觉得我能忍多久?”
你浑身一僵。怪不得他身上有种挥之不去的戾气,怪不得他操弄你的手段如此野蛮,毫无顾忌。
“我听了你三个月。”他继续说着,手已经重新摸回了你的两腿之间,两根手指顺着还在流水的小口捅了进去,甚至还带进去了几根阴毛,刺得你又疼又痒,“每天晚上,你用自慰器,用手指,甚至用床角在那儿磨……我隔着那堵破墙,都能想象出你这儿缩得有多紧。”
他的手指在里面野蛮地拓宽,像是要把你整个人从内部撕开。
“今晚你是故意的,对吧?”他突然发力,把你整个人转了个身,让你面对着镜子。
他从后面贴上来,粗硬的肉棒再次顶在你的臀缝处,那上面还没干涸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看着镜子,看着我是怎么把你这儿弄烂的。”
他不再废话,扶着那根又胀大了一圈的利刃,对准那个湿红的洞口,狠狠往下一贯。
“唔——!”
你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狠狠撞在他的肩膀上。洗手台的边缘硌在你的小腹上,让你感到一种快要被对穿的错觉。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怜悯。
他的手掌死死撑在镜子上,发出“砰砰”的闷响。他的腰部疯狂地摆动,每一次抽送都带起大片的水花和淫靡的声响。
“叫出来!让隔壁那几个怂货也听听,你现在是被谁操得合不拢腿!”
他疯狂地嘶吼着,大手抓起你的一只手,按在面前那块满是雾气的镜子上,然后顺着你的手背,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字——“陈”。
“这是老子的地盘,你这儿,也是老子的地盘。”
你被撞得几乎窒息,眼前的镜子因为雾气和撞击变得模糊不清。你只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的铁棒在你的身体里肆虐,勾动着你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在这种近乎凌虐的快感中,你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兴奋。你开始主动往后退,用你的屁股去迎接他那暴风雨般的撞击。
“陈骁……操我……操死我……”
你对着镜子里的那个模糊黑影大喊,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不断回荡,激起阵阵回音。
他被你的主动彻底点燃,最后几百下抽送快得让你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他猛地把你从洗手台上抱起来,就这么保持着连接的姿势,让你悬空,全靠那根肉棒支撑着你的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