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父皇的妃子亦可以是朕的皇后(1/5)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殿外的风雨声撞在朱漆雕花窗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先帝停灵的第七天,新帝李骁踩着被雨水浸湿的玄色龙纹重靴,推开了偏殿沉重的沉香木门。

内殿里只点着一盏微弱的羊角宫灯。蓉蓉一身素白的软罗丧服,未挽发髻,乌黑浓密的长发直直垂到腰际。她跪坐在铺着厚厚羊绒毯的暖榻上,膝头放着一串没捻完的檀木佛珠。

李骁站在门边,身上还带着外头深秋夜雨的寒气与浓重的血腥味。他反手将门闩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蓉蓉的身子随着那声轻响细微地颤了颤,手中的佛珠停在两指之间。

“母妃还在为父皇超度?”李骁一步步走过来,高大的阴影瞬间将榻上的小女人完全笼罩。

蓉蓉没有抬头,视线里先是撞进他靴面上沾着的泥泞,接着是他紧绷修长的小腿,最后停在他腰间那柄尚未卸下的玄铁佩剑上。

“陛下该去前殿守灵。”蓉蓉的声音很轻,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绵软,尾音在喉间颤着,“礼部和宗正寺的官员都在看着。”

“看着又如何?”李骁停在她身前半步的距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低垂的脖颈。那一截露在素白衣领外的后颈,白得晃眼,纤细得仿佛只要他两根手指就能轻易折断。

他没有脱掉身上的甲胄,冰冷的铁甲带着金属的腥味,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他俯下身,粗粝的长指直接捏住了蓉蓉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蓉蓉被迫仰起脸。她生了一副极具欺骗性的皮相,眼角微微下垂,天生带着三分楚楚可怜的水汽,可偏偏唇珠饱满红润,即便未施粉黛,在昏暗的光线下也透着熟透果子般的糜烂色泽。

“父皇咽气的时候,握着你的手不放。”李骁拇指粗暴地碾压过她柔软的下唇,感受着指腹下惊人的娇嫩,“他在床上躺了三年,碰都碰不得你,却把你死死锁在这深宫里。蓉蓉,你守着个快烂掉的老东西,身子寂寞么?”

“李骁……”蓉蓉吃痛,眉头蹙起,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坚硬的胸甲上。

“叫朕什么?”李骁眼眸一沉,力道加重,将她的唇瓣揉搓得充血艳红,“在父皇面前,你不是叫朕‘太子殿下’,便是唤朕‘皇儿’么?”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扣住蓉蓉纤细的腰肢,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从软榻上提了起来,直接按在了旁边冰凉的紫檀木案几上。

案几上的笔架和宣纸被撞落在地,发出散乱的声响。

“撕拉——”

单薄的素白丧服在他掌下脆弱得不堪一击,裂帛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分外刺耳。衣料从肩头一路撕裂到腰腹,露出里面水红色的绣花肚兜。

那是先帝死前亲手赏赐的料子,如今紧紧裹着她两团沉甸甸的玉乳。因为突然受惊,那两团雪肉剧烈地起伏着,边缘溢出一圈诱人的深乳沟,顶端两点虽然隔着丝绸,却已经因为殿内的凉意和恐惧悄悄凸起,顶出两粒硬挺的小点。

李骁的目光骤然变得滚烫,喉结上下剧烈滚动。

“父皇到死都没能真正把你剥干净吧。”他粗喘着,滚烫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将那团软肉整个抓在掌心肆意揉捏,“这副身子,合该是朕的。”

大掌粗糙的茧子狠狠擦过娇嫩的乳皮,带来一阵尖锐而陌生的刺痛与战栗。蓉蓉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李骁欺身挤进了双膝之间。

他卸下了腰间的佩剑,随手扔在地毯上,砸出一声闷响。紧接着,他低头咬住了她胸前那一小块布料,齿尖用力一扯,系带应声而断。

雪白软腻的乳肉彻底弹跳出来,在微弱的灯光下晃出一片眩目的波浪。

李骁没有片刻迟疑,张口便含住了左边那颗早已挺立的红茱萸。

“啊……”蓉蓉仰起脖颈,后背弓起,双手无助地抓进他束起的黑发中。

他的舌头生得极厚,舌面带着微微的倒刺感,卷着那粒小小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噬。滚烫的唾液很快将整只乳房涂抹得水光淋漓。他不仅用嘴含,空出的大手更是不客气地罩住另一侧乳肉,像揉面团一样将它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缝间全是指肉被挤出的雪白脂膏。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