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殿外的风雨声撞在朱漆雕花窗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先帝停灵的第七天,新帝李骁踩着被雨水浸湿的玄色龙纹重靴,推开了偏殿沉重的沉香木门。
内殿里只点着一盏微弱的羊角宫灯。蓉蓉一身素白的软罗丧服,未挽发髻,乌黑浓密的长发直直垂到腰际。她跪坐在铺着厚厚羊绒毯的暖榻上,膝头放着一串没捻完的檀木佛珠。
李骁站在门边,身上还带着外头深秋夜雨的寒气与浓重的血腥味。他反手将门闩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蓉蓉的身子随着那声轻响细微地颤了颤,手中的佛珠停在两指之间。
“母妃还在为父皇超度?”李骁一步步走过来,高大的阴影瞬间将榻上的小女人完全笼罩。
蓉蓉没有抬头,视线里先是撞进他靴面上沾着的泥泞,接着是他紧绷修长的小腿,最后停在他腰间那柄尚未卸下的玄铁佩剑上。
“陛下该去前殿守灵。”蓉蓉的声音很轻,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绵软,尾音在喉间颤着,“礼部和宗正寺的官员都在看着。”
“看着又如何?”李骁停在她身前半步的距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低垂的脖颈。那一截露在素白衣领外的后颈,白得晃眼,纤细得仿佛只要他两根手指就能轻易折断。
他没有脱掉身上的甲胄,冰冷的铁甲带着金属的腥味,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他俯下身,粗粝的长指直接捏住了蓉蓉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蓉蓉被迫仰起脸。她生了一副极具欺骗性的皮相,眼角微微下垂,天生带着三分楚楚可怜的水汽,可偏偏唇珠饱满红润,即便未施粉黛,在昏暗的光线下也透着熟透果子般的糜烂色泽。
“父皇咽气的时候,握着你的手不放。”李骁拇指粗暴地碾压过她柔软的下唇,感受着指腹下惊人的娇嫩,“他在床上躺了三年,碰都碰不得你,却把你死死锁在这深宫里。蓉蓉,你守着个快烂掉的老东西,身子寂寞么?”
“李骁……”蓉蓉吃痛,眉头蹙起,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坚硬的胸甲上。
“叫朕什么?”李骁眼眸一沉,力道加重,将她的唇瓣揉搓得充血艳红,“在父皇面前,你不是叫朕‘太子殿下’,便是唤朕‘皇儿’么?”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扣住蓉蓉纤细的腰肢,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从软榻上提了起来,直接按在了旁边冰凉的紫檀木案几上。
案几上的笔架和宣纸被撞落在地,发出散乱的声响。
“撕拉——”
单薄的素白丧服在他掌下脆弱得不堪一击,裂帛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分外刺耳。衣料从肩头一路撕裂到腰腹,露出里面水红色的绣花肚兜。
那是先帝死前亲手赏赐的料子,如今紧紧裹着她两团沉甸甸的玉乳。因为突然受惊,那两团雪肉剧烈地起伏着,边缘溢出一圈诱人的深乳沟,顶端两点虽然隔着丝绸,却已经因为殿内的凉意和恐惧悄悄凸起,顶出两粒硬挺的小点。
李骁的目光骤然变得滚烫,喉结上下剧烈滚动。
“父皇到死都没能真正把你剥干净吧。”他粗喘着,滚烫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将那团软肉整个抓在掌心肆意揉捏,“这副身子,合该是朕的。”
大掌粗糙的茧子狠狠擦过娇嫩的乳皮,带来一阵尖锐而陌生的刺痛与战栗。蓉蓉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李骁欺身挤进了双膝之间。
他卸下了腰间的佩剑,随手扔在地毯上,砸出一声闷响。紧接着,他低头咬住了她胸前那一小块布料,齿尖用力一扯,系带应声而断。
雪白软腻的乳肉彻底弹跳出来,在微弱的灯光下晃出一片眩目的波浪。
李骁没有片刻迟疑,张口便含住了左边那颗早已挺立的红茱萸。
“啊……”蓉蓉仰起脖颈,后背弓起,双手无助地抓进他束起的黑发中。
他的舌头生得极厚,舌面带着微微的倒刺感,卷着那粒小小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噬。滚烫的唾液很快将整只乳房涂抹得水光淋漓。他不仅用嘴含,空出的大手更是不客气地罩住另一侧乳肉,像揉面团一样将它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缝间全是指肉被挤出的雪白脂膏。
“别……李骁,别在这里……会有人来……”蓉蓉眼角渗出泪水,双腿本能地想要踢蹬,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太久没有被年轻男人这样对待过了。先帝晚年瘫痪,除了用手指和那些令人作呕的玉势折磨她,根本无法给予她真正的充实。而李骁身上的阳刚之气浓烈得近乎霸道,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他下腹处那一根滚烫坚硬如铁的巨物,正死死顶着她的腿根。
“谁敢来?”李骁从她胸前抬起头,唇边还拉扯着一道银亮的津液,眼神黑得吓人,“今夜这行宫里,凡是不听话的,脑袋都已经挂在城门上了。母妃,今夜没人能救你。”
他扯下她腰间仅剩的亵裤,粗鲁地将她的双腿大肆分开,架在自己精壮的腰侧。
隐秘的花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