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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到只有我听见。
我侧过脸,嘴唇凑近她耳廓,只够她听见:
「忍住。」
她肩膀一僵。耳根那层红瞬间深了一个色号。
她没回头,没应声,只是把掌心在膝盖上摊得更平,平到指尖微微发颤。
我坐正。看舞台。台上校长在致辞,麦克风有点啸叫,台下掌声稀稀拉拉。
铜管再次齐鸣。毕业生要上台领证书。
我重新按下--比刚才高半档。
她的腰在椅背上弹一下。整个人往上窜了半寸,又自己钉回去--肩胛骨撞
上椅背,一声闷响。跳蛋震得更凶,最里面那块软肉被抵得发酸,穴壁开始不受
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那颗东西,越夹越紧,越夹越湿。丝袜内侧开始有一
层亮--不是汗,是渗出来的水浸透了内裤,洇到丝袜上,从雾面变成一点反光。
音乐收住,主持人开始念名字。我停得更干脆--拇指一松,按钮弹起,不
留一点余震。
她把气一口咬断在喉咙里--嘴唇抿紧,牙齿咬在唇肉上,把一声喘息切成
两半,一半咽回去,一半从鼻子里喷出来,又热又急。
抓裙摆,松开,再抓。
指节白了一轮又一轮,裙摆上的褶被抓得越来越深。
她的眼神开始发飘。死死盯着椅背的纹路、盯着自己手背上的血管、盯着前
方某人的后脑勺。
喉咙滚了一次又一次,绯红色已经越过了耳根蔓延到脖子,在领口的白边下
面烧成一片。脚趾在皮鞋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鞋面被顶出的小凸起此起彼伏。
膝盖内侧的丝袜从雾面变成一点亮,亮的那块在冷光灯下反着水光。呼吸跟
铜管对齐--鼓点时鼻翼扇,乐句停时她自己把气咬断。
抓裙摆,松开,再抓。循环到第三次,她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手指微蜷,
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郑朗迪的名字被念到的时候,礼堂里的回音还没散尽。
他站起身。
郑朗迪回头挥了挥手,周芷没有抬头。两只手交叠在膝上,拇指压着拇指,
指甲掐进指节,掐出一道白印子。椅面底下那颗东西还含着,震已经停了一会儿,
水却没有停。内裤的裆部湿透了,贴在唇瓣上,棉料吸饱了之后往股缝里陷。
他穿过那一排折叠椅,皮鞋踩在塑胶地板上,闷钝的响。台上有人鼓掌,台
下也有人鼓掌。周芷没鼓掌。她坐着,肩线还开着,只有脚趾在皮鞋里把那一下
顶完。
他走上舞台。握手。接过那只紫色的封套。烫金的校徽在灯下闪了一下。他
点头,转身,沿原路走回来。封套在他手里。袍摆还是今早那条直线。
他走到这一排的时候,周芷才起身。腿是软的,像灌了铅,鞋跟在地面上顿
了一下,一声脆响。她自己站直了,腰先挺直,再是肩膀,最后才抬头看他。
周芷的手搭上他的肩。指尖碰到他学士袍底下的棉布衬衫,衬衫底下是温热
的肩膀。她的手指蜷了一下。
郑朗迪抱住她,他箍住周芷的腰。他的小臂压在她腰窝上,压得很实。嘴唇
贴到她耳边,气息拂过耳廓上那层细软的绒毛,声音只有这一小截距离听得见:
「小芷,等你也毕业,我们就结婚吧。」
我也听见了,愣了一下。
「结婚」两个字进来的时候,口袋里那颗键还在原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