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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女情节,慎入)
“什么碎掉?”林白稀里糊涂,可女人没有要和她解释的意思,只牵起她的手往楼上走。她走路也和常人不一样,踮着脚跳舞一样走着,时不时快两步又慢下来,林白吃力地跟着,继续发问:
“什么碎掉了呀?”
女人扭过头来,她的脖颈处似是有机关一样,一寸寸扭过来,眼珠子比脑袋慢半拍才对上人,直勾勾盯着眼前的女孩,红唇轻启:
“你呀。”
这话听得林白更糊涂了。她的手被女人握住,两人的手如出一辙的冰凉,交握着也碰不出温度来。
她被待到房间里,这房间也奇怪,那么大的地方只孤零零放了一张床。林白停了脚步不肯进去,女人有些着急,四下张望了一下,硬是将她拉了进来。
“不要被找到,”她告诫林白,“就躲在这儿。”她是好心,觉得再不把这瓷娃娃藏起来,她便真是要开裂到无可挽回了。
莫名其妙的话反而让林白害怕:“你是谁呀?我想出去。”
女人搂着她在床沿坐下,真像玩娃娃一般轻拍她的后背,口中不住呢喃:“不怕,不怕。我生了你,你是我的女儿。”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总是瞪得大大的,仿佛一直在受惊吓一样。可对上林白却尽力掩住怪异,耐心安抚。
或许是这股神经质的特性触动了林白尘封的某根神经。女性独有的温言软语令她安心又熟悉,尽管记忆里没有和年长女人相处的片段,却无师自通地放松下来,摊开手脚倒在女人怀里,别过脸怔愣出声:
“真的吗?我也是你的孩子吗?”
一出口,林白自己噤声。为什么要用“也”?
但她没有等到回答,下一秒,女人失声惊叫:
“快摘了!”
林白吓一跳,就见左仲平给她的手链被解开。林白自是不肯,受了手护在胸前。
这副模样快把女人的眼泪急出来了:“摘掉呀,会被找到的,会被抓走的!”
她的话语无伦次,林白躲开些问道:“你在说什么?抓去哪呀?”
“哗啦”一下,女人直起身子扯掉身上的睡袍,整具洁白的胴体就这样展露在林白眼前——
褐色的疤痕横贯在她小腹上,想要将她拦腰斩断一般。疤痕边缘的皮肤肌理变形,收缩发皱得好似旧皮筋。
“肚子会鼓起来,然后就成了这样。”女人指着自己,急急去看她。
林白傻眼,手也松开些不再挣扎。女人立刻扑过去,也解起她的衣服来,想要确认什么。
她的手抚过林白小巧的乳房,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又抚上她的脸蛋,松了一口气:“来得及,还来得及。”
林白被摸得弓起身子:“痒呀,妈妈,痒呀!”她似乎已经信了女人的话,这样亲昵的称呼信手拈来,在唇边滚了一遭,却无端想要落泪。
为什么提起妈妈,她就想哭呢?所有的委屈一齐涌了上来,叫林白忘了自己是谁,自己在哪,连左仲平也忘得一干二净,只想去诘问这女人,从她口中问出真相来。
真相?什么真相?哪有什么真相?话到嘴边林白又停下,她一下子就忘了自己要问什么,要求索什么。大脑的禁制阻断了这次心碎。
女人趁机褪下她的手链,甩开垃圾似的扔到床底下,心有余悸地拍拍手。做完这些,她也躺下来,把虾米样的林白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