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样逗人，林白也总是急急地来解释：“没有呀。”

左仲平在书桌后坐下，起一烟来，好整以暇地看着颤抖着站在案前的林白，眯了眯：“还穿着校服呢，怎么就要发？”

宽大的校服遮住少女形，随着她的动作往上跑。若隐若现底下的来，此刻两闭，只有一条粉的小在外边。

她和他亲呢。

她怎么会不喜爸爸呢，他们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呀，他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呀。是亲人，也是人，再没有比这更牢靠的了。

左仲平却不急着亵玩了，训斥她，“在书房着像什么话？”

望着前人，左仲平拍拍。林白已经很聪明了，慢慢爬到父亲上，搂住他的脖颈。

笼，再如何挣扎都是四碰。上一次挣扎的教训依然被忘却，可那也曾让她破血。

男人修长的手指沿着描摹，抚得林白站不住，那双自己绞起来，想要夹住爸爸的手呢。

事实如此。

他生了个笨，总也教不会。每每亲的时间长了，就要趴在他气，那纤细的躯颤抖，呜咽着哀求父亲停一停，不要一将她吃了去。

左仲平总以此自我开解，是自己给了这个小可怜一栖息之地。

都了，还怕这个？林白不明白，可还是放下手，绞着衣角听候发落。

“爸爸，爸爸，”这孩急不可耐地叫着，猫儿似的勾这人来品尝。小手不老实地卷了衣角要脱下来，她要把最毫无保留的一面给父亲看。

左仲平扣着她的下给她扳回来，声音嘶哑缠绵：“躲什么？不喜爸爸了？”

男人上的香味淡了些，悠远的尾调像钩一样牵住怀中的孩。这个味一向让林白脸红心的，她先退开了，别过脑袋。

纤细白的两条来，觉得冷了，林白微微蜷了蜷，往爸爸怀里钻。她的内也挂在膝盖，被这孩自己蹬掉，光着窝在左仲平怀里。

好看，他的孩穿什么都这样招人。

左仲平当然是要贴她的，大手握住林白的腰。她还穿着校服呢，清净，他又不着急为她脱衣了。

上了中的女儿没学会多少知识，只那副青涩的发育起来，跑到父亲的书房里发情。

似是父亲要教会女儿该如何接吻，如何用尖纠缠，如何舐角，如何珠，他要把他会的一切都教给他的孩，然后享受她带来的一切。

左仲平贴着她的，开：“那小白亲亲爸爸，好不好？”他的话语渐渐隐没，还没说完，男人已自己迫不及待吻了上去。齿依偎，这是个不带攻击的吻，一个教导的吻。

女孩被抱起来，抱到书桌旁。左仲平扶着她站好，大的躯把林白笼罩去，大手着她两小，一褪下校服。

父女俩谁都没说话，两人俱是累了一天，只安静地享受着此刻的温存。鼻尖在一起，呼也缠，嘴似有若无地碰过去，又始终隔着距离。

烟雾升腾，遮住林白的面孔，升腾着留下一个望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