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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是办公的地方,小白,”左仲平掸掸烟灰,蹙起眉一副不解的模样,“你露着小逼来爸爸的书房,有什么事吗?”
他语气温和,似乎真是一位对女儿怪异行为不解的父亲,体贴地询问着。
林白小手一下子就掩住了那口嫩穴,支支吾吾:“我……我……”
蓝色的校服,嫩白的大腿,嫣红的花唇,实在叫人移不开眼。左仲平举烟到唇边,却觉索然无味,比不上眼前这个可人儿分毫。
“手拿开。”
于是林白松开手,露出来给爸爸看。
“身体不舒服就要和爸爸说,”左仲平知道她羞,也享受她羞。他明白要逗弄出林白的淫性来急不得,这孩子毫无保留时的可爱值得费工夫,所以循循善诱:
“你有什么感觉吗?小乖?”
换了称谓,这是他们专属的床笫间的蜜语,林白一下子明白了,爸爸在逗她呢。
“痒,”她软声软气地开口,咬着唇伸手戳戳自己的花瓣,那处的软肉被戳得凹进去,她手拿开又恢复原样,“爸爸,这里好痒呀。”
骚货,怎就这样放浪,对着老男人叉开腿说逼痒。
这怎么会是他左仲平的女儿,他的小白是天使,纯洁懵懂,如何就犯了骚病呢?
身为父亲,自然要好好治一治这个骚得没边的坏孩子。
他捻灭烟头,呼出最后一口雾气。下身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疼。左仲平交叠双腿,仿佛那根棍子与自己无关一样,依旧体面整肃:
“痒是因为小逼出问题了,过来让爸爸给你瞧瞧。”
话才出口,这孩子就急急凑上来要往他怀里爬。左仲平托着她上了桌面,自己仍旧坐着,摁着林白岔开腿,花心在眼前一览无余。
漂亮,怎地就这样漂亮。他盯着那处,轻轻凑过去嗅闻:“给爸爸亲亲。”
男人的头发蹭过敏感的大腿内侧,林白哆嗦一下,夹住他的脑袋,哭叫:“不要亲嘛,不许亲呀。”
真是养娇了,敢在床上和他唱反调了。
左仲平当然不遂她的意,声音闷闷地传来:“不亲,怎么知道宝贝儿的小逼出什么问题了?”
说话时的热气呵在敏感的花唇上,激得林白小腹发颤,双腿夹得更紧,分不清是要推开左仲平还是索取更多。
左仲平点到即止,时间尚早,他要细细享用,不肯让她现在就泄出来。
他拨开林白的腿,退开来煞有介事地点点蜜豆:“小馒头逼,怪不得爱发骚。”
林白听不懂,脱水的小鱼一样躺在桌上任人宰割。
左仲平的肉棒抵上穴口,不着急进去,沾了淫水蹭开花唇,上下动着给她磨逼,磨得林白哼哼唧唧,舒服极了一般,眯眼冲爸爸笑。
爸爸还是疼她呢,肉棒热乎乎蹭得好舒服呀。
“别的小朋友都在上晚自习呢,我家小白在做什么?”左仲平刮刮她的鼻尖。
不想这孩子竟贴上他掌心,吃吃笑起来:“在和爸爸做舒服的事,爸爸快点嘛。”
不快不慢的动作搞得林白上不去下不来,偷偷扭起腰来催促左仲平。
她一笑,左仲平也冷不住脸,欺身压上去吻那张小嘴,亲得她说不出这许多撩拨的话来。他早已发了性,这孩子偏还要来激他,真是作孽。
明知林白懵懂,他偏要想作她淫荡。淫荡的另有其人。
绝不会是左仲平,他是好爸爸呀,这时候还想着家庭教育呢,肉棒顶着女儿的小逼,口中还要来说道理:“上学就学了怎么吃男人的鸡巴?”
林白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沉腰吃进去一点柱头,爽得口涎都流出来,打着哆嗦应他:“不上学……要吃鸡巴……”
真是骚起来就不管不顾了,这话左仲平不爱听,他为她费多少心思呀,就养出一个只知道伏在男人胯下的小婊子。
“不上学爸爸可不养你了,以后出来给男人卖逼讨生活?”他恶劣道,“谁要和文盲做爱。”
优绩主义者闹麻了。
话锋一转,左仲平又道:“到时候就不止一根鸡巴操你了,不知道要给多少男人灌大了肚子,还要回来求爸爸养着。”
他口中的命运林白却看不清楚,只夹着肉棒傻笑:“要爸爸,只给爸爸操。”
听见她表忠心的左仲平暂且放过这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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