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趴到他背上，手臂环住他的脖。他的背很宽，被雨浸得微凉，隔着透的布外能觉到下面结实的肌。

你把那件雨衣从自己上扯下来，撑开盖在两个人，雨砸在雨衣上噼啪作响，但在底下那一小圈空间里，只剩下你们两个人错的呼声。

林里很静，只有木燃烧爆裂的声音和偶尔远传来的夜鸟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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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条路已经回不去了，祁星背着你绕开那片坡区，沿着山侧翼一条窄得只容一人通过的岩石裂隙往前走。

“本来就是你扑倒我的呀。”

祁星的温很，熨帖着你，把你上那些被雨和山风浸来的凉意一烘散。

他低在你嘴上啄了一下，很轻，像蜻蜓一样：“现在这样是不是更我了。”

火苗蹿起来的时候，他又顺手把几树枝削尖了在火堆旁边，成一个简易的架，专门用来烤你们上那几件透的作训服。

你们几乎坦诚相待的靠在一起，他的膛贴着你的背，手臂从后绕过来，把你整个圈住。

日落前你们在一略微抬的土坡上停下。祁星蹲下来看了看地面，用靴尖踢开几块松动的石，又折断几枯枝扫掉落叶，确认底下是实土之后，才把防垫铺开。

你坐在防垫上，一边看着他活，一边从包里翻仅剩的压缩饼和一小包，没有立刻吃，而是先掰了一块他嘴里。

“是呀是呀，早知你这样看见你就扑倒你了。”

他把附近的枯枝归拢成一堆，又用刀削了几木芯来，打算生火。

他把你从地上拉起来，转从你背包里翻些没用的东西，然后把你的包斜挎到自己肩上，在你面前蹲下：“上来。”

剑眉斜飞，尾略微上挑，鼻梁利落，五官每一都像是被心丈量过的，勾人得很。和之前浴室里那张普通的脸不完全一样。他上最后一不协调终于消失不见。

个小小的凸起。

雨停之后，林里的空气变得又又冷，泥土和松针的腥气混在一起，从四面八方往鼻里钻。

他看了你一，没躲，把那块咽了下去。篝火噼啪响着，把他的侧脸照得明暗分明，那张卸掉伪装的脸在火光下赏心悦目。

祁星被你这句话逗得嘴角一弯，那张新来的脸上这个笑容，显得格外好看。

“今晚在这儿营吧。”他把背上的你放下来，动作比之前轻了一些，“军已经知坡的事了，会派其他人来救援。这次拉练属于特殊情况，我们不用走完全程。”

特战队的实力果然惊人。他背着你走了很远，从沙石山坡走到针叶密林，一路几乎没有停过。你趴在他背上，手里攥着指南针，时不时凑到他耳边给他报方向。

“好呀，”你嗔怪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笑，“原来之前的你也不是真面目。”

“我其实是‘极夜’的人。”他一边拨篝火一边说，“代号千面。因为卧底任务，潜伏在军营里。”

他抬手覆住你的手指，自己把那层薄从下开始，沿着耳后、颧骨、额角一揭下来，雨幕里一张你从未见过的脸。

一片薄的边缘，薄得像另一层肤，如果不是你熟悉他骨相的位置，本摸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