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地望向远方。

柳竹烟刚平复下来，又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出什么事了？你在胡说什么？”

徐继续说： “我早就说过我只跳舞，可你的客人听不懂。我在街上被其中一个绑架，带到他家，差点…… 总之，我设法哄住了他，谈成了别的交易。我要帮他找一样东西。找不到，他就杀了我，顺便把你的生意也一起毁掉。就是这样。”

柳竹烟僵在原地，眼神放空。几分钟后，她轻声说： “金萧龙？”

徐点头，神色严肃起来。 “你要找什么？” 她问。

“扇子。商族权柄法器。原本是萧龙父亲的，被人从眼皮底下偷走。传闻金萧龙亲手弑父，还想嫁祸给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位公子有个同伙，很可能和黑市有关，因为他父亲是被毒杯害死的。我觉得扇子就是那个同伙偷的。毕竟父亲一死，扇子和同伙一起消失了。”

“你凭什么确定不是他弟弟，或是别人？” “绝对不是他弟弟。我说…… 你在这行什么都知道，有没有听过扇子、毒杯、遗产、黑市关键人物的消息？任何都行。”

柳竹烟慢慢揉着太阳穴，像是突然头疼： “我要想一想。”

桌上放着烟管和新烟草，其中一包已经打开。徐拿起烟管装了点烟草点燃。柳竹烟攥紧拳头： “下一场舞，没有酬劳。” 她不满地哼了一声，抢过徐手里的烟管。徐忘了吐烟，烟从鼻子里冒出来，疑惑地挑了挑眉。

“这烟现在比奇珍异果还贵，那个贪得无厌的癞蛤蟆……” 她顿住，“顾夫人！对了！”

“顾夫人？” “她是黑市的大人物。我们可以盯着她。问问仆人，最近她见过谁，签了什么合约。我暂时不知道还能帮什么，但我会尽量查。”

徐若有所思： “你试试，我去盯她的人和宅子。” 他躬身，“拜托你了，柳竹烟，任何信息现在都至关重要。”

扶笙尽量不再随意离开许承光的房间。

几日过去，他心中的戒备与不安终于松动。

许承光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安定感。那种近乎本能的安心，王扶笙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感受过了。

许承光给他带吃的，也给他带药。伤口一日一日愈合，连睡眠也渐渐安稳下来。

两人一同寻找线索，向商贩打听消息，收集有关各大商族的流言，也留意城中最近传出的动静。

与此同时，许承光开始软磨硬泡，终于让王扶笙答应教他一点自保的本事。

问题在于，王扶笙身为魔族，天赋与力量都不算弱，可即便是他，也完全无法从许承光体内感知到金丹，甚至连半点类似灵力、魔气的东西都没有。

于是许承光退而求其次，请他至少教自己用剑，或者什么能保命的近身打法。

天还未亮时，两人出了城。

他们一路走到离城颇远的地方，在林中寻到一片宽阔僻静的空地。

王扶笙再次探查了一遍许承光的身体，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提议先看看许承光在徒手格斗上到底有几分底子。

许承光顿时来了兴致。

他年轻时也算是个挺能打的人，虽然后来练拳击的时间不长，但好歹也是练过的。

他摆好起手式。

然后，连拳头都还没来得及递出去，脸上便结结实实挨了王扶笙一脚。

“你他妈……”

许承光只觉得眼前一阵小小的电光星星乱飞。

“嘶……你下手怎么这么重？”

王扶笙双臂抱胸，不满地看着他。

“你以为别人动手之前，还会特意提醒你一声？”

他上下打量许承光一眼。

“还有，你在原地蹦什么？”

许承光捂着鼻梁蹲下去，沉默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