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人往,廣播聲此起彼伏,但我們像活在另一個世界。

「我等妳。」

「不要熬夜。」

「嗯。」我點頭,「這張......你留著。」

我接過來,看著上面的登機時間——15:10。

中午 13:00 - 安檢前的最後時光

還有兩個多小時。

「嗯。」

最後,他開,聲音很輕:

他也站起來,拉著我的行李箱,走到安檢。

「嗯?」

「我也是。」

「我還有這個。等我洗來,就有兩份回憶了。」

我的睛有點紅,他也是,但我們都在笑。

「我也是。」

「很。」他低聲說,握著照片。

「想我的時候......」他停頓,抓了抓頭髮,「看看照片。」

他點頭,聲音有點顫:

我一氣,握緊他的手:

我的淚掉下來,打濕他的衣服:

我轉,看著他:

他也笑了,把拍立得照片小心翼翼地收進錢包,和上次那張市集合照放在一起。

咔嚓——

最後,還是我先站起來。

「嗯。你也是。」

我的心漏了一拍,嚨發緊:

背景是機場的候機大廳,我們靠得很近,他摟著我的肩膀,我靠在他前。

我點頭,眶已經紅了:

閃光燈亮起,照片從相機裡吐來。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誰都沒說話。

到機場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多。

「走吧。」他說,聲音有點啞,「我陪妳到安檢。」

「妳......該進去了。」

我拿護照和訂位記錄,地勤小接過去,開始辦理。

但我們都沒動,像只要不站起來,就不用說再見。

我笑了,從包裡掏即可拍:

我們一起看著它慢慢顯影——

「飛機上好好睡覺。」

我轉頭看他,他也在看登機證,結滾動了一下,像在吞嚥什麼。

他幫我提著行李箱,走到 check-in 櫃檯。

「我會的。你呢?」

我掉淚,靠近他,他伸長手臂,把相機舉起來,對著我們。

「來。」他說,「最後一張。」

他看著我,神很溫柔,但眶紅了:

「好。」

然後,他把我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我們在安檢旁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到了記得傳訊息給我。」

「登機證。」地勤小遞給我,微笑,「祝您旅途愉快。」

我點頭:

有太多話想說,但不知從哪裡開始。

他愣了一下:

「到家......記得吃飯。」

他握著我的手,指節有點泛白,像握得太用力。

這個擁抱很用力,用力到我幾乎不過氣,但我不想掙開,只想一直這樣抱著。

「Lucas......」

「你也是。」

他沒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

中午 12:40 - 機場 Check-in

我笑了,淚掉下來:

「......嗯。」

然後,他看了一時間:

但突然覺得......時間好少。

他站在旁邊,手在袋裡,看著我,神很複雜。

「回去......好好照顧自己。」

「我會想你的。」

他在我耳邊低聲說:

他也笑了,眶紅了:

「我會回來。」

「好。」

然後他從袋裡掏拍立得相機——剛才在 S-Bahn 上,我們都忘了拍最後一張。

「那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