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睛，角勾起，像在回想什么甜的画面，“在里，你的很轻，我可以把你托起来……然后你笑了。”

“你忙完了吗？”

“梦到我们在游泳。”

“……不许。”

她一直被动接受，自愿或者非自愿的接受命运施加给她的一切，也用同样懒惰的方式对待着罗。

又不会妨碍到谁。

她微微俯握住了他的手，拇指在他的指节上来回挲。

她说，“上周你确实把我托起来过，在泳池里，你折腾的太大了，差把我淹死……”

社会为她过什么？而罗又为她过什么？哪个对她更重要不是一目了然么。

“是吗？”

“嗯？”

这份情是扭曲或是异常、又怎么样呢？她自己承受后果。

当他绕着她打转的影成为日常，偶尔会有一个不争气的念从她心悄悄溜过。

所以即便与罗的结合充斥着某生理和心理上的违和，但刑亭发现，她并不排斥……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浅浅喑哑。

她释然地吐一气，手指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长发，只需要再稍微考虑一下，该把自己付到什么程度。

嘴角牵起一个自嘲的弧度，忽然觉得自己方才的思考有些可笑。

既然她都已经接受了让一条半人半蛇的怪她的和她媾，那么再和对方产生一段暧昧不清的情，让罗自此成为她的生命中的一分和他一起生活下去又有什么关系呢？

“什么梦？”

那她还在纠结什么呢？

“~”

罗在她的碰中醒了。

罗歪了歪，表情有些困惑，“可是我记得……你在里的样很自在，发散开，很，像草一样……”

是罗的现将她从她未曾注意到的沉的僵化中解救了来。

德？理？正常的社会观念？

年轻的时候她远比现在要勇敢果断，过许多比这更为冲动疯狂的事情，何必继续踟蹰犹豫。

“我了一个梦。”

——幸好有他，陪在自己边。

她看着他背上那几被她抓的，还未愈合的血痕，在苍白的肤上呈现一刺的暗红。

请问草是在哪里呢？

是她主动留下了这些痕迹，再去纠结是否应该真是一多余的虚伪……事实是她心里并没有产生任何德上的负罪，相反，她到了一隐秘的，难以宣之于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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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罗的存在，对她来说独一无二。

他的睛缓缓睁开，青金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聚焦，映刑亭的倒影，他安心地蜷缩在她边，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仰看她。

她这样想着……反正，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办公室的灯光冷白而安静，在墙上投两个彼此依偎的影。

接受罗无微不至的照顾，接受他倾付的情，接受他给与的安，接受他的……在她正需要的时候，罗像一场降临在沙漠里的大雨，她迎着雨源源不断地冲刷，只需要张开手接住。

他们只是两个孤单的生，在宇宙的角落里互相取。

刑亭无言以对。

“……亲的罗，你是在学着和我调情吗？”

“调情是什么？”

她把手从他的上收回来，继续理一旁的工作。但她发现自己很难集中注意力，罗始终用那专注的、炽的、像是在凝视着什么稀世珍宝的神看着她。

刑亭顿了一下，“……那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