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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离开了吗?”许潭清抓住重点问道。
“嗯。”
睡裙和内裤已经被完全脱下了,美丽的酮体彻底暴露在她的眼前。她浑身雪白,在黑夜里也很显眼。
何津渡继续亲上去,吻到了小腹,发出很响亮的声音。
许潭清有些不满他的衣冠整洁,她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提起,微微扬起上半身帮他脱掉T恤
和短裤,他抬腿配合。
脱到内裤的时候,她还有些犹豫,不过也只是几秒,几秒过后他又示意何津渡抬臀:“脱。”
终于,两人赤裸相对。他始终紧盯着她。
她从未见过现实中男性的性器官,这会儿正在好奇地观察:
那片区域比她想象中的要好看的多——耻骨处的毛发稀疏而浅淡,像是被可以修剪过一样(实际没有哈),柔顺地伏在柏溪的皮肤上,更加凸显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它昂然翘立,脱离了任何遮掩,赤裸裸地袒露在空气中。深粉色的,像是某种熟透的浆果,茎身因为充血而绷得饱满发亮,表皮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蜿蜒的青筋。龟头完全探出,胀得圆润光滑,顶端渗出一丝晶亮,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
何津渡的大腿紧绷着,手指抓紧了床单。
“好神奇……它软着的时候也是这个颜色吗?”许潭清有些好奇地轻轻拿手拨弄,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重重的喘息。
想也知道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她又把目光转向了刚刚没怎么注意的胸口。
“粉色的哎。”她拿手戳刺,然后用手包住了他的胸膛,软中带硬,手感很好。
这会儿人也不迷糊了,很有精神地上下探索他的身体。
她另一只手去摸他的腹部和劲瘦的腰,掐了两把就转上他的背部,比前面的温度稍稍高一些。
她试着像她一样去舔咬他的胸,用牙咬着他的乳头往外扯了扯,他出了汗,稍微有些咸咸的。
许潭清玩够了又躺回了床上,指使他:“继续吧。”
何津渡这才又伺候起她来,细细亲吻她的耻骨。
“哎不对,你还没讲完呢。”她又提起这茬。
他面不改色地分出心神继续说。
后来他去找父亲了,两人一番争执,向来从不顶嘴的何津渡那次固守自己的意见,句句戳心,把何父气得摔了名贵的花瓶。
“您有那么多儿子不是吗,”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两人在他面前苦苦经营的面子“我放弃继承权您大可以叫其他更优秀的来做。”
“或者——您想要我把您公司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捅到明面上来?”
其实何父向来不在意他,只是因为他是正室的儿子所以才表现得更关心一点,他其实恨不得熬死母亲然后换更乖巧自己更中意的女人来坐夫人的位置,也能换一个更乖巧的儿子。
他从来都是他用来社交的工具,儿时是,长大了竟也要被用来换取资源。
那天最后究竟是怎么理论赢的何津渡也忘了,只记得自己最后什么也没带走,后来就四处流浪了两年。
何津渡允上了她的阴蒂,许潭清被刺激得全身发麻。他的手指在阴唇上打转,转到了阴道口附近。
好湿,那里像聚起了一窝潭水。
何津渡就这那潭水将自己手指伸入。
从未被异物进入的地方传来一阵饱胀感,他继续深入,寻找着她的敏感点,没过一会儿倒也适应了,还渐渐生出一些异样的感觉,热热的。
许潭清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腰肢,慢慢放松享受。
何津渡换了根手指,将整根中指塞了进去,穴里的媚肉疯一般涌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他的手指。他缓缓抽插,叽咕叽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