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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没良心的、又怂又贪的、管不住下半身的老色批。
苏屿白没接话,就那么看着她。那种沉默比逼问还难过。她终于憋不住,闭着眼,一口气说了出来:
“可是我不行。我做不到只谈一个人。”
说完,她整个人都僵了,等着他推开她,等着他骂她,等着房门被他摔响。
苏屿白什么都没说。
他慢慢低下头,呼吸喷到她耳边,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探进她的裤子里,摸到了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你说不能只跟我一个人。”他的手指抵在穴口,轻轻一按,惹得她整个人一抖,“那为什么,我一碰你,你就湿成这样。”
林知鱼羞得说不出话,两条腿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
“因为……”她喘着气,声音软得不像话,“因为我……就是这种人……”
“哪种人?”
“就是……谁碰都会湿……的骚货……”
那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
苏屿白突然沉默了。
不是两秒,是很长、很长的一阵。长到林知鱼以为他会松手,以为他会起身,以为他会骂她、摔门、再也不见。
他撑在她身上,低着头,碎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只有那根抵在她穴口的东西,一下一下地跳,硬得发疼。
“谁碰都会湿。”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所以,谁都行。就我不行,是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躲我。”
林知鱼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苏屿白像是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把扯下她的裤子,连着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一起甩到床下,随即扣住她的腰,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扶着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对准那张湿得直往下滴水的骚穴,狠狠地、一挺到底。
“啊——!!”
这一下没有半点温柔,直接撞进最深处,林知鱼整个人被顶得眼前发黑,尖叫声卡在喉咙里。他根本不停,一下接一下,又重又急,像要把什么积压已久的东西全部捅出来。
他没接话,只是咬着牙,动作更狠了。
“呜……苏屿白……你轻点……我受不住了……”
“轻不了。”
他红着眼,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每撞一下,他都在想:凭什么。凭什么自己栽在这么一个人手里。凭什么她谁都能给,偏偏躲着他。凭什么他明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是放不下。
他恨她。
更恨的是,他恨着恨着,居然还是想要她。
“说,你躲不躲了。”他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狠,撞得整张床都在响。
“不躲了……啊……我不躲了……”
“说清楚。”
“不躲苏屿白了……我再也不躲你了……”
“谁都能操你,是不是?”他掐着她的腰,往上狠狠一顶。
“呜……不是……只有你……现在只有你……”
“骗子。”他低骂一句,却更狠地撞了进去,把脸埋进她的颈窝,“你这个骗子。”
林知鱼被顶得眼泪直往外冒,两条腿挂在他身上乱颤。这回跟难过没半点关系,纯粹是爽的——爽到眼角发酸,一声一声都往上飘,脑子被撞成一片空白。骚穴一阵阵绞紧,把他吸得死紧,淫水混着汗,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单浸得透湿。
他像要把这半个多月堵在心里的那口气全操出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整整干了不知多久,干到她的嗓子都喊哑了,干到她浑身软得只剩一口气,才终于扣着她的腰,狠狠顶到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