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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鱼是被饿醒的。
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熟悉的深灰色窗帘。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金线。
她窝在暖烘烘的被窝里,身上松软清爽,昨晚那些黏腻的痕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擦洗得干干净净。昨夜那些发疯般的记忆轰地一下全砸回脑子里——苏屿白发狠地撞她,把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咬着牙射在她最深处,最后伏在她身上平静地说的那句“我认了”。
林知鱼把发烫的脸往被子里缩了缩,转了转眼珠。
床边是空的,屋里静悄悄的。
床头柜上贴心地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旁边整整齐齐码着她的衣物。水杯底下压着半张纸,上面是苏屿白那手苍劲利落的字迹:洗漱,别乱跑。
正看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苏屿白推门走了进来。他穿了件干净清爽的灰色连帽卫衣,肩宽腿长,手里拎着从校外老字号打包回来的热腾腾的小笼包和两盒鲜豆浆。屋外的冷空气还没散尽,带着他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清冽洗衣液味。
见她探着半颗脑袋看他,苏屿白神色淡淡的,走过来把早餐放在桌上,顺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
“醒了就把水喝了。”他低声道,语气虽然还是惯常的言简意赅,动作却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一样。
林知鱼老老实实坐起来捧着水杯小口喝水,被子顺着肩膀滑下去,露出昨晚被他吮出来的几枚新鲜吻痕。苏屿白喉结微微滚了一下,眼神暗了暗,随即移开视线,伸手把叠好的衣服递过去,顺带着把自己的那件宽大厚实的外套也拿了过来:
“今天降温,穿这个。”
“我……我穿我自己的外套就行……”
“你那件太薄。”苏屿白不容置疑地打断她,低头帮她把拉链一直拉到锁骨,骨节分明的手指顺势蹭过她泛红的耳垂,“挡着点。”
他指的是什么,林知鱼心知肚明,脸颊唰地红了个透。
苏屿白看着她这副红着脸不敢看自己的怂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昨晚他说“认栽”,并不代表他真能大度到拱手让人。相反,正因为知道了她管不住下半身还不想被绑死,他骨子里那股冷硬的占有欲反而被激了出来——就算她管不住眼、管不住身体,他也得是那个最特殊的、能在她身上打下最深烙印的男人。
吃过早餐,苏屿白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她的包,带着她下楼。
“今天上午满课吧?我送你到明德楼。”
“不、不用麻烦……”
苏屿白瞥了她一眼,反手直接牵住了她的手,握进自己温热的外套口袋里,迈开步子:“顺路。”
林知鱼被他牵着,掌心相贴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软。早晨的校园里人流渐密,她一个习惯了缩在角落里的社恐,这会儿被全校公认的冰山校草这么明目张胆地牵着走,浑身都不自在,可被他攥着的手却一点都抽不出来,反而有种异样的踏实与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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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到教学楼前的林荫梧桐道,周围不少赶早课的学生都在偷偷朝他们看。
就在林知鱼正琢磨着该怎么劝他松手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男生。
那男生穿了件浅色连帽衫,棒球帽压得低低的,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神色有些仓促恍惚,像是在茫茫人海里漫无目的地寻觅着什么。
擦肩而过的刹那,微风吹开林知鱼额前的碎发。
那个戴帽子的男生脚步猛地一刹,像是被一道惊雷当头劈中,整个人骤然僵死在原地。
林知鱼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就传来一声极度难以置信的抽气声,紧接着是一句发颤的、带着极度错愕与狂喜的呼唤:
“……姐姐?!”
林知鱼浑身寒毛炸立,脚步瞬间被钉死。
那个男生猛地转过身冲了上来,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黑色口罩——那是一张好看得近乎不真实的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下颚线条精致利落,唇边露出一截急促喘息间微露的小虎牙尖。
正是陆鹿鸣。
“真的是你……”陆鹿鸣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眸里瞬间涌上一层薄薄的泪雾,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