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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虬,长度和粗度看起来都是她不能承受的尺寸。
即便她和他做过无数次,也被这样生艳的场面刺激得腿根发软。
谢净瓷靠着面盆,并拢住两条腿,眼神中的光晕来回晃荡。
她不晓得钟宥撸了多久。
哑着嗓子问他:“好了吗...”
几乎在谢净瓷张嘴的那瞬间,一抹浓白涌出马眼,股股地往外渗。
她下意识闭眼睛,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精液却射到了她肚皮上,顺着小腹滑到阴阜、大腿、膝盖...黏稠的触感和腥甜的味道包裹住她的身体。
谢净瓷整张脸蛋都哭红了,“你干嘛...”
她睁开微肿的眼皮,泪盈盈地控诉罪魁祸首。
钟宥脱去她脏掉的内裤和衣服,将它们窝成团,胡乱给她擦了擦精液。
把沾满白精的衣物丢到地上,撕开套给自己戴好。
“你怎么可以对着我射......”
女孩被他抱起抵到墙边,仍然在低泣。
钟宥单手扶着鸡巴,蹭她湿腻腻的逼口,借助她流出的水液,把龟头插进泥泞的小穴。
“唔...”她轻哼两声,指甲掐住钟宥的肩。
钟宥弯腰吻她,“乖宝宝,没想射到你小肚子上,好多天没碰过鸡巴,不受老公控制了。”
“你变态、你就是故意射我...”
“我如果变态,应该直接做,而不是怕你太久没做受不了,先自己撸射一次。”
谢净瓷听见钟宥说她太久没做,脑袋默默偏向镜子那侧。
“怎么涂了润滑还夹得那么紧,小逼都快吞不下老公了。”
他拓开层叠的软肉,棒身顶到里面。
塞得只剩囊袋,却还想向内插。
逼口被他撑得几乎透明,肉棒每次捣进去都会沾上一圈黏腻的液体。
钟宥抱着她顶操,进出间将黏液操成白浆,时不时又流出更为清亮的水。
谢净瓷搂住他的脖子,身体不停地贴着墙耸动。
她像被他凿进了白墙中,在急风骤雨地操干下收缩穴道,腿和脚尖迎着性爱的频率乱晃。
“好软...好舒服...好想操死宝宝啊。”
“宝宝,你看着我,看看老公好不好?”
他操逼的动作急风骤雨,箍紧谢净瓷的身体,把她干得淫水四流。
脑袋却轻轻柔柔地蹭,诱导她睁眼睛。
谢净瓷眼睫发抖,半晌才把那双潮湿的瞳仁露出来。
——见到钟宥冲她吐舌头的模样,她的思绪顿时空了。
银白明明是最纯洁的颜色。
可他顶着漂亮的脸,耳边坠着象征信仰的十字架,对她做出暧昧糜艳的表情。
鲜红的舌尖,湿润的唇,漆黑的眼眸......这些色泽与轮廓紧密交织,一寸寸裹住女孩的神智。
“拍我,宝宝。”
他将卡片机塞进她手心。
扶着她,自己解拉链,脱衣服,露出覆着薄汗的腹肌,和紧窄有力的腰胯线条。
钟宥腹部绷着,浮起浅青色的筋络,胯骨旁那枚暗红色的骨头纹身,像血珠凝在冷白皮肤上,烙下绮丽的欲感。
“吐舌头,翻白眼,再拍两张坐在老公身上,骑我的照片好不好?连着纹身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