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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覆住谢净瓷的乳房,掌下微微用力,仿佛要触碰到她的心究竟是硬是软。
“陪你八年的老公说丢就丢,离开我三个月...不回我的消息,也不用我的钱,和老公装陌生人,宝宝的心最软了。”
他半真半假地咬字,语气轻飘,让人辨不清是真心还是玩笑。
“你也和我装陌生人了...”
她只揪住最后一点回嘴,声音软绵绵的。
钟宥揉着她突出的肋骨,指尖沿骨骼的起伏游走。
“那我该怎么做,你躲进剧组,选男明星谈恋爱,老公还是在新闻上看见你,才知道自己从小三变成小四了。”
“...我都说了、我没有和他谈恋爱。”
谢净瓷垂着脑袋。
双手扣住他,阻止他继续摩挲。
钟宥静静地让她抓,冷不丁来了句:“好想亲死你宝宝。”
她反应很大,眼眶潮湿地望向他,“你干嘛...我就说你混蛋。”
“可我早就想亲你了,看见你举着相机拍摄的模样上了热搜,我记起我们以前做的时候,你拍过我的高潮脸,宝宝,你知道我存完那些照片想干什么吗。”
谢净瓷捂住他的嘴,“我不想知道...”
他嘴里说出来的,左不过就是干她...对她自慰。
她预料他不会讲什么好话。
钟宥舔弄她敏感的掌心,她的手指在他脸上蜷缩,最后被他一根根地舔净了。
“我想...”
谢净瓷的呼吸与心跳同频。
如同海潮落到耳边。
“我想压着宝宝操,让宝宝再拍一次我爽到翻白眼的表情,变成宝宝私有的爱欲模特。”
“宝宝...你叫我做什么表情都可以,吐舌头老公也会吐,把老公当做宝宝的狗好不好?”
“我今天带了相机…卡片机,就在我口袋里。”
他牵着她的手去掏口袋。
谢净瓷果真在里面摸到一部卡片机。
和几只薄薄的塑封小方片。
她仿佛被烫伤了,手指攥成拳往回抽,“你是不是变态......”
钟宥不疾不徐地解拉链,脱t恤,“这是去年,我们俩爬山没用完的那盒,回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被我塞进洗完叠好的冲锋衣里了。”
“我今天拿这件衣服看见了,习惯性地装了五个。”
谢净瓷喜欢爬山。
钟宥有空就会陪她。
但常常是上山两个人一起,下山她被钟宥背着走。
去年爬到半路,他们在山腰的酒店休息,钟宥抱着她做爱,又操又舔,还用了玩具...
她腿软得走不动路,只能伏在他背上,被他一步步带下山。
谢净瓷脸颊生热,她低头刚好看到他肿胀的鸡吧。
顶端还在吐水。
他指尖刮过圆润的龟头,拭去几缕清液,手指的白皙秀气和鸡巴的深红狰狞对比鲜明。
仿佛这不是同一个人的器官。
他自己撸着鸡巴,没让谢净瓷动,也没脱谢净瓷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