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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那李汭燦呢?李汭燦难道不想走?
他们并不像能再拿一个S冠的样子,没人说出这句话,但是沉默的认知在四处传播。但大部分人想的还是Viper走了我们还有四个人,想不到李汭燦也早就想回韩国,那是他的家,他已经离开家太久太久,如今功成名就还不能回家吗?
这理由过于正当以至于田野都只能崩溃无法反驳干脆和他冷战,于是他对赵礼杰的态度就更差了,以前是带点恶意的情趣,现在是带点恩怨的发泄,不过他已经不想和赵礼杰搞了,从他想回韩国开始,他就有意识地在淡化自己和赵礼杰的联系,赵礼杰好像又有点崩溃了,但那又怎么样呢,他李汭燦会关心队友,会关心暧昧对象,但不会关心失败的狗。
狗一旦失败就会想着做人,这也是李汭燦颇为感叹的一个赵礼杰的本质,你不理他,他反而莫名其妙地好起来了,从训练赛成绩到精神状态,但这点进步过于微小以至于冒泡赛还是junjia在打,只是2:0落后的时候教练上了赵礼杰,某种绝境中的最后一搏,可赵礼杰又抓住了这个机会,和队伍一起完成了让二追三,挺进了世界赛。
准备世界赛的过程中赵礼杰又复活了,以至于李汭燦对他的态度也理所当然地变好了,但李汭燦很清楚,自己已经不打算再跟赵礼杰纠缠,但又隐隐约约觉得是不是这样不太好,所以偶尔还是会答应赢了比赛的赵礼杰的一些要求,他不想搞赵礼杰,赵礼杰就自己搞自己,李汭燦冷静地看着他狂乱的样子心里计算着离开的倒计时,他为自己不打算告诉赵礼杰这件事而心怀一丝怜悯,于是他允许赵礼杰适当放肆,自己配合。
可他没想到赵礼杰突然开始求他。
他说,哥哥,求求你了。
他在求什么?李汭燦有一瞬间的恍惚,自己要走的事被他发现了?田野告诉他了?一秒不到的心虚迅速转化成了理直气壮的愤怒,愤怒来自于很多方面,他一时间分不清楚,他最想脱口而出的就是关你什么事和你配吗,但残留的理智让他强压着这种左冲右突的狂野感情——赵礼杰知不知道求不求都不重要,不要节外生枝。
他甚至开始笑起来,是的,在此时此刻,他终于清空了心里还残留的对赵礼杰最后的一点期待。赵礼杰本质上并不是狗,他既不忠诚,也不顺从,或许以前曾经被捏成过类似的形状,但那也是为了适配李汭燦的权宜之计,他有太多的形状,但都无法保持长久,他做不到成为那个让李汭燦喜欢的,有一点点依赖的最好的他,也做不到一直做那个让李汭燦觉得好用,顺手,心怀邪念又感到愧疚的忠诚的狗,这些形状都是赵礼杰,但也不是赵礼杰,真正的赵礼杰躲在这些形状背后,向李汭燦提出要求。
——可他懂什么,他做过什么,他明白李汭燦什么?
——他凭什么对李汭燦提要求?
李汭燦不想再跟他说话了,他走进浴室开始冲澡。身体上残留的赵礼杰的气味随着水流离开,他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他觉得有一点蹊跷,某种是不是误会赵礼杰了的冲动促使他看了一眼浴室的门口,期待赵礼杰冲进来对他说清楚自己到底在求什么。但他毫不意外地看见了毛玻璃门上赵礼杰抱膝蹲坐的背影,赵礼杰又自闭了,他到最后也不明白,又或许是做不到,到底该怎么对李汭燦提要求。
这只是个不痛不痒的开始,后来李汭燦又经过了更强烈,更刺激的争端,和EDG全面翻脸,粉丝大战声名狼藉,最后也没能回去韩国,好在LPL队伍够多,新的俱乐部把他接到了苏州,许诺帮他解决合同问题让他有新的比赛可打,他可以好好休息,然后再去见见自己的新队友。
在新基地他开了新直播,但观众和粉丝还都是旧人,粉丝发弹幕让他联系赵礼杰,他看着弹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