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被驱逐出族的鲛人(2/3)

“先生不但收留了我,还替我治好了上的残缺。”鲛人低摸了摸自己的尾鳍,语气里带着满满真心实意的激,“若没有他,我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池轻轻晃,鲛人的眶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一层光。

她甚至说起幼时的玩伴:“阿澜游得最快,总趁大人不注意往上浮。有一回差游到亮里去,叫他阿娘捉回来狠狠打了一顿。还有阿珠,她胆最小,每次听见鲸叫,都以为海鬼来了,非要躲到大人怀里不可。”

麻上半日。

颜谨想了想,又:“你既听说过我,应当也知我是个大夫,能不能让我替你诊一回脉?”

颜谨愣了一下,随即认了来,是吻痕。

她的声音很轻,并不见多少怨怼。像是这样的话,早已听过太多遍,连疼都疼得习惯了。

“先生为了替我治病,了许多银钱,还欠下不少债。我怎能病一好便拍拍尾走人?总得替他把债还了再说。”

这东西她近来实在熟得不能再熟,谢存郢不知犯了什么病,隔三差五便要在她

“我那时真以为自己要死了。”她了鼻,很快又笑起来:“还好我命不该绝,碰巧遇见先生从那里经过,把我救了下来。”

颜谨未替真正的鲛人诊过脉,自然也无从知晓鲛人的脉象究竟是本就如此,还是前这一位与众不同。

“于是他们把我拖去了海面,扔到了岸上。”说到这里,她的脸终于有些发白,“那天的天太亮了,我从来不知世上竟有那么亮的地方。睛睁不开,肤也痛,像被火烤着一样。我咙得仿佛要裂开了,我想喝,我求他们给我,可他们谁也不理我。我爹也不理我,我只能自己拼命往海里爬,可他们却拿长杆把我一次次拨回去。”

她的手腕很白,像是常年不见日光似的,连下淡青的血络都隐约可见。

“我问过阿娘,为什么别人都有尾,只有我没有?阿娘说,等我再长大一,尾自然就会长来。可我一年一年长大,还是没有尾。”鲛人,“后来族里了灾祸,接连死了好多人,我娘也死了。长老说是灾星降在族中,若不将灾星除掉,死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既然你的尾已经治好了,你为什么没有回海里,反而留在万象班?”

说到这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那笑意又渐渐淡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朝鲛人的小腹看了一。鲛人女……也会像人间女一样,每月行经么?”

她抬起一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就是他们说的灾星。”

颜谨沉默下来,她原以为这不过是个被巫医蒙骗的可怜姑娘,可听到现在,那些记忆竟找不半明显的破绽。

这个先生,便是后来替她治好尾的巫医。

这倒也说得通。

这个念才冒来,颜谨便觉得自己的目光多少有些冒犯,忙不动声地移开。

直到她指尖稍稍下沉,探到尺脉,眉心才一一蹙了起来。

“他们都有尾,只有我没有。”她低看向自己腰腹之下那条长尾,“族里的老人说我是犯了海母的忌讳,才投错了胎。也有人说是因为我爹娘年轻时常往岸上去,沾了太重的人气,才生下我这样一个怪东西。还有人说我不是我爹的,是我娘与岸上的男人苟合才生下的我。”

难真是她误会了?

谁知这一移,恰好看见鲛人锁骨下方留着一枚极浅的吻痕。

那里的脉很沉,却不是虚弱,更像一条原本自有去的河,被人在半途行凿开了另一条。仍在,甚至得颇为平稳。可那气血运行之势,始终带着一说不的别扭。每隔十余息,脉底还会掠过一丝极细的涩滞,稍纵即逝。

鲛人没有拒绝,大大方方伸一只手。

颜谨着她的腕骨久久没有松手。若单以寻常人的脉象来断,她上寒气颇重,且寒多聚于下焦。这样的质若是普通女,颜谨必会叮嘱她少泡冷,否则寒侵胞,轻则经行腹痛,重则与嗣有碍。可前这个鲛人不是普通女。

颜谨两指搭上去,手微凉,却并非死人那寒凉。薄薄之下,依旧有温的血随着脉搏一下下涌动。初探寸、关二脉,并无太大异样,只比寻常女略缓一些。脉势尚算和匀,既无久病亏虚之象,也不似受过什么致命重创。

这些细节很碎,也很。正因为太,才不像是临时编来的故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