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含着那根肉棒，嘴巴酸得几乎失去知觉。

晨光从窗棂缝隙里透进来，落在陆衍翻书的手指上。

可胯下那根被她含着的肉棒却硬得发烫，龟头顶着她的上颚，茎身上的青筋微微跳动，一下一下，像某种无声的催促。

她含混地“唔”了一声，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陆衍翻书的手顿了一下，目光依然没有从书页上移开，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舔。”

白柔得了许可，终于敢动了。

她用嘴唇裹住龟头，慢慢往外退，退到只剩冠沟还含在嘴里时，舌尖沿着那道棱沟仔细地舔了一圈，把凹陷处残留的、已经干涸成薄膜的精液痕迹一点一点舔干净。

咸的，带一点涩。

然后又含进去，再退出来，再舔。

反复几次，龟头被她舔得水光发亮，马眼处渗出新的透明黏液，她舌尖一卷就卷进嘴里，咽下去，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陆衍终于放下书，低头看她。

她趴伏在他腿间，散乱的长发垂落两侧，露出半张潮红的脸。

嘴唇被撑得微微泛白，嘴角挂着一丝唾液，眼眶里蓄着生理性的泪水，鼻尖红红的，专注又虔诚。

“屁眼舔过吗？”陆衍的声音很淡。

白柔的动作停了，耳朵尖瞬间烧红。

她缓缓吐出肉棒，抬起头看他。

“没…没有。”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今天学。”陆衍说着，翻身坐起来，靠回床头，将被子掀到一边。

晨光彻底落在他身上。

他赤身裸体地靠在锦褥上，肌肉线条在光线下清晰分明，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直直地竖着，龟头红得发紫。

然后他抬起一条腿，脚踩在床沿上，将胯下完全暴露出来。

囊袋垂在下方，微微收缩着。再往后，是那个藏在臀缝深处的、紧闭的粉色菊蕾。

“过来。”陆衍说。

白柔跪着爬过去，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脸凑近他的胯间。

近到能看见那处皮肤上的细小纹路，近到能闻见那里混合了汗水、精液和皂角的气味，不浓，淡淡的，却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

她迟疑了一下。

“需要我教你？”陆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白柔咬咬牙，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个紧闭的褶皱。

陆衍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

那褶皱很紧，几乎是一个细小的点，她的舌尖触碰上去时能感觉到那处肌肉的收缩，像是某种本能的抗拒。

她没有退开，而是用舌尖抵住那个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舔。

褶皱在她的舔弄下渐渐变得柔软，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更嫩的、颜色更浅的嫩肉。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往里探了一下。

“嗯…”陆衍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

白柔像是受到了鼓励，用舌尖抵着那个小口，慢慢地往里顶。

褶皱被撑开，嫩肉包裹住她的舌尖，又紧又热，蠕动着像在吸吮。

她用舌尖在那里面画圈，一下一下，缓慢而仔细。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会阴处，又顺着会阴流到囊袋上，亮晶晶的。

陆衍的手按在她后脑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搭着。

白柔的舌尖在他体内进进出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进入都探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那处肌肉从抗拒到松弛、从松弛到主动收缩的变化，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她的舌头。

“好了。”陆衍的手收紧，将她的头拉开。

白柔抬起头，嘴角挂着唾液，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记住了？”陆衍问。

“记住了。”白柔的声音沙哑。

“以后每天舔。”

“是…主人。”

陆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顶，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然后他重新靠回床头，拿起那本没看完的书，继续翻。

“继续。”他说。

白柔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说的“继续”是指含肉棒还是别的什么。

但她没有问，因为她看见了陆衍的目光他瞥了一眼床头的暗格。

那个暗格她知道，里面放着一些……东西。

白柔爬过去，拉开暗格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样器物：一根玉势，温润的白色，表面打磨得光滑细腻，呈微微弯曲的弧度，顶端圆润，根部有一个小小的突起。

还有一串玉珠，九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