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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余韵在空气中慢慢散去,像潮水退却后留在沙滩上的痕迹,湿漉漉的,黏腻的,怎么也擦不干净。
白柔趴在铜镜前的砖地上,浑身还在发抖。
大腿内侧的鞭痕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与皮肤上沾满的白浊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伤、哪里是欢爱的痕迹。
她的膝盖已经跪得发紫,小腿肌肉痉挛似的抽搐着,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布偶,瘫软在冰冷的砖面上。
腿心处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东西从穴里深处缓缓流出的过程,温热的,黏稠的。
陆衍站在她身后,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抽出的肉棒半软着垂在胯间,龟头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茎身上的青筋还没有完全消退,盘绕在上面,像一条沉睡的巨蟒,即使半软着也依然粗得吓人。
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白柔,眼底的餍足渐渐被另一种更深的欲望取代,不是性欲,是占有欲。
那是一种更隐秘、更病态的东西,比操她更让他上瘾。
“起来。”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漠。
白柔撑着地面试图爬起来,可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膝盖刚离开地面就一软,整个人又摔了回去,胸口撞在砖地上,那两团被金夹夹着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尖上的疼痛激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主人…奴婢起不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陆衍皱了皱眉,弯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然后被他轻而易举地打横抱起。
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
他抱着她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锦褥的紫檀木架子床。
陆衍将她放在床上,白柔的身体陷入柔软的锦褥中,纱衣的下摆散开来,露出两条布满红痕的长腿。
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的金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扯动那两颗已经被玩得红肿的乳头。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扫到脚趾,每一寸都没有放过。然后他开始脱衣服。
先是腰带,白玉带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是锦袍,墨色的绸缎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精壮的身体。
他的身材很好,宽肩窄腰,胸肌结实,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
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白,却因为肌肉的线条显得不柔弱,反而有一种禁欲的性感。
裤子褪下时,那根半软的肉棒重新弹了出来,垂在腿间。
陆衍掀开被子躺了上去,伸手将白柔捞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人肌肤相贴,他的体温烫得她轻轻一颤。
他的手从她腰侧绕过去,覆在她小腹上,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去,暖得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
“主人。”白柔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最后停留在他的下颌。
然后她往下缩了缩身子,脸埋进他的胯间。
那根半软的肉棒就在她眼前。
龟头圆硕,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黏液,茎身上的青筋已经平复了大半,整根东西散发出一种混合了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咸腥的。
白柔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把那点残留的黏液卷进嘴里。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吞咽了一下,然后含得更深。
龟头顶住上颚,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它滑进喉咙。喉咙肌肉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