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为你带来更大的利益。”克劳德还有半句话没说，萨菲罗斯这个人，根本不需要同伴帮手，仅凭一口没咽下去的气，他都能从地狱里爬出来搞事。

“你是在为自己的仇人抱不平吗？真是叫人意外。我以为，你会更希望看见萨菲罗斯备受折磨的模样，我是说那些录像带——克劳德，不用否认，你一定好好欣赏过了吧……关于，我是如何一步步打造出神罗最完美的战士。”

宝条退到操作台边，按下一个按钮，实验室中数十台监视器屏幕出现了不同的画面，左上角闪烁着十多年前的日期。

“S计划启动，实验体：露克蕾西娅，及其子宫中的胚胎……”

“s细胞载体顺利出生，无排异反应，编号S0003，暂时命名：sephiroth……”

“S0003已存活1204天，生命体征稳定，各项指标远超对照组实验体，基本可宣布S计划成功，以下是详细报告……”

“第一次耐药性测试，实验对象：sephiroth……”

“杰诺瓦细胞人体再生功能测试，实验对象：sephiroth……”

“……”

前前后后，sephiroth这四个音节被念了几十次，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环绕，听得克劳德想吐。

宝条站在实验室中央，骄傲地张开双臂：“瞧，这就是我的杰作啊！”

随即他的脸色变得痛苦，“在失去他的日子里，我只能一遍遍重温当年的影像，隔着冰冷的屏幕，想象我最完美的孩子……他是那么乖巧听话，正因如此，做父亲的才能引导他去攫取支配世界的权柄！”

“……疯子。”

克劳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胸腔中燃烧起莫大的仇恨——是神罗和宝条的野心创造了萨菲罗斯，用名为“完美人类”的囚笼关押了这头怪物二十年，最终招致了反噬。

可是妈妈有什么错？尼布尔海姆的大家有什么错？

凭什么萨菲罗斯挥刀斩向神罗，他的家乡却成了祭刀的牺牲品？

“当初就应该宰了你。”

克劳德霍然拔剑，猛地劈向宝条。后者没料到他忽然发难，仓促转身闪避，背上立刻被劈了一道口子。

宝条痛呼一声，被杰诺瓦改造过的身体虽然得到强化，但痛觉还是实打实的。他佝偻着身形，踉跄几步，直到扶住操纵台，才勉强站稳。

但克劳德哪会就此放过他？见状，持剑的力道又加了几分，鲜血沿着六式剑凹陷的血槽汩汩流出，淌了一地。

“不要再自说自话了，听得我恶心，”克劳德扣住宝条脖颈，感觉自己捏住了一只老鹅，“现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空气被阻塞，宝条一张脸涨成紫红色，“嗬嗬”地喘气。

“不愿意？”

克劳德怕还没问出话，这老家伙先被自己折腾死了，将卡在宝条背上的剑拔出，改用剑柄抵进豁开的皮肉里，宝条痛得眼前发黑，连连点头，不敢再挣扎。

克劳德满意地松开手，给了宝条喘息的空间。

“萨菲罗斯的动向？”

“我不知道，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他了。”

“博士，别糊弄我。这些年，你一直没放弃研究萨菲罗斯，我把他带回米德加时，你恐怕就收到消息了吧。你不会放过任何重新掌控他的机会。”

“……我确实试图给我的孩子提供帮助，很可惜，他没有来。”宝条叹息一声。

“你们有过联系。什么时候？”克劳德敏锐地揪出话中重点。

“两个月前。”

刚好是小孩身体出问题的时候……

“他跟你说了什么？”

闻言，宝条古怪地笑了，“我倒是希望他能跟我说点什么……比如，你们死掉的那个孩子？”

克劳德胃里一绞，眼前又浮现起那具小小的青灰色的尸体，拿剑的手不由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