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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花落处(4)(2/2)

泡了一会澡,又打开洒,将她上溜的浴盐冲洗净,绵大块的巾裹住洗得净净的胴,又取了块小的白巾给她耳朵里的,方用风机她乌油发光的发。她的发质这样好,洗完后简直像理发店刚刚焗油过一般。

想到这里,一怒气仍是由心窜涌来,掌心用力,撕碎她上的旗袍,显白丝边的parisianrsets衣,绸缎的衬,整个人似一盏玉兰托着,纯莹秀。

陆维帆瞧着面前的女人,完全不想看到他的样,心里真是恨,明明恨她恨得要死,在直升机上想着到了宜昌一定要狠狠惩罚她,可是箭在弦上,又舍不得,生怕疼了她。

当然值钱,第一夫人都前一亮、看一的镯,被他从拍卖行买了回来,地当成宝一样捧来送给她,送她玉镯,是希望她平安,可是她却将他从上海叫至这里,竟是要看他死!

“不喜吗?这个麻镯,很值钱。”他张嘴笑,明明送她这件礼的本意,是希望她平安,到了嘴边却又咽下去。

她的发很长,要很久,但即使这个过程再漫长,杜鸣筝都没有睁开,也没有说话。

四肢轻飘飘腾空,她又被人抱了起来,男人劲实的胳臂搂着她往浴室走去。

杜鸣筝听到男人脚步声渐去,浴室传来洒落的声音,她睡得迷迷糊糊,背脊传来的温度,男人伸手搂在纤腰间,片时功夫,匀净沉稳的呼声薄在脖颈。她亦迷迷糊糊睡去,即使睡去也没有忘记此事,梦里的现实反而成了梦境,在梦里她依旧等着,期待着在一片轰隆轰隆的破空声中,陆维帆乘坐的飞机失事。

“可以了,祖宗。”他将她置在床上,拉过柞蚕的丝绵被替她盖上。

的灼抵在那里,下一秒便要长驱直。女人咬嘴,可是涔涔的汗珠顺着光的肤落,终是抵不住原始的呼唤,两条缠在他腰间,慌的昏黄中,指尖在他块垒分明的后背刮下好几血,他却更加用劲。

到了浴室,他开启龙,哗啦啦放了一瓷浴缸的,拿过四方的淡紫的玻璃罐,洒了薰衣草的浴盐。他开始轻柔地给她清洗,杜鸣筝早闭上了,不想同他四目相对。

“杜皇后,好像忍得很辛苦。”他笑盈盈地逗她,又问,“想要我怎么呢?”

今往后圃里的每一季向日葵都能与她共享。送她翡翠镯,是希望她平安顺意。

杜鸣筝大大着气,脸颊红意涌,几绺黑发黏在瓷白的额间,变得绵绵,昏昏睡。每次同陆维帆完这事,她都痛恨自己原始的叛变,怎么可以在他下求得快乐,又怎么可以将这快乐酣畅淋漓地表现来。她查过相关的外国书籍,书上说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没有碳基生可以违抗。她还记得书上用的词是CREATURE,而不是HUMAN,她想同陆维帆在一起愈久,她离人也越来越远,越来越似不知廉耻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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