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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鸣筝的脸僵住,不太好看。
未待她调整好颜色,腰部已被男人掌心托住。他将她搂至床榻,整个人不客气地欺身而上。
“你干什么?”她躲避,感觉面前这个男人好似变了个人,虽说从前的他不至于有多温柔小意,但绝对没有这般粗暴。
她往旁躲闪,男人躯干挺拔,右手大喇喇撑在那里,胳臂肌肉结实,青筋爆劲突起。她挣扎半晌,都没有逃脱开去,倒是把自己累得够呛,气喘吁吁,梳妆师精细打理的发髻乱了,发丝痒兮兮,七横八歪拂在脸面,一枚白金底托镶钻的发卡落在一旁。
他伸手拂去她脸上发丝,她欲要说话,铺天盖地的吻却落了下来,极为野蛮的吻法,牙齿咬住她的舌尖,拼命往里挤,不管她要不要,将气息不顾一切渡给她。
“嗯……”
她被吻得樱咛出声,几至呼吸不过来。
两条细腿拼命乱蹬,却只是孩子玩荡秋千,不得章法,哪里是眼前男人的对手,咚咚两声,高跟鞋落在珊瑚木地板。
他一只手掣住她的两只手掌,高高举过压在头顶,右手轻轻松松将她腿上玻璃丝袜,剥之殆尽。
惯拿枪的指骨,探了进去,床上的女人不动了。
“今日是我的生日。”她说这话的时候,带了些哭腔,控由不住。
男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手指动作继续:“已经过了。”
“陆维帆,你从上海跑来宜昌,就是为了特地来折磨我的吗?”她眼眶泛酸,努力不让泪水流下来。
“难道不是你特地打电话,让我来的?”
他用玻璃丝袜将她双手捆绑住,系于床畔的细落地灯柄,灯柄随着她的移动,光影翩闪,男人英俊的脸在此间波澜,若明若暗。
她望着他,他也望着她。
“我不要……”她说。
“不要什么?”他饶有兴趣追问。
杜鸣筝深吸一口气,玲珑的胸部曲线随着她的动作更为刺激男人眼球。
“等回上海好不好,不要在这里,我明天还要拍戏。”
“杜皇后拍戏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电影里的男主角。”
“会累的,拍戏很累。”在遇到陆维帆之前,杜鸣筝的生命里从来没有示弱二字,可自从遇到他之后,她就总是在床上,迫不得已地一而再,再而三地向他低头,寄希望于他能够大发慈悲,放过她。
“有多累,比和男人上床还要累?”他非常无耻地发问。
杜鸣筝悬着的一颗心死了,整个人如艳尸般躺在那儿,任其为所欲为。
接下来没有意料之中的侵犯,空气仿佛静默,忽的,手腕有些冰凉,变得沉甸甸。
她看过去,是左手腕多了一只翡翠玉手镯,不似普通光滑的玉镯,上面雕得一圈一圈的波浪,缠得似麻花一般,玻璃种绿莹莹的光泽,安谧而优雅。
玉保平安,可是现在的她被半绑在这里,如同洞穴里的囚奴,和平安有半分钱关系。
送她花圃里的葵花籽,是希望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