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啦知啦！我保证乖乖的！”段离立刻眉开笑，拍着脯保证，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学到秘籍后承恩、怀上龙的好未来。

他扶着腰，动作略显缓慢地迎上前来，微微躬：“宁青宴见过齐君，段君。不知两位驾临，有失远迎。”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内侍特有的恭谨，却又不卑不亢。

他说着，脸上又飞起两朵红云，神却亮晶晶的，充满了对女皇陛下最直白最烈的渴望。这几日，他也只见过陛下几面，那绝世的风姿早已刻在他心里，夜里梦都是陛下那双淡漠又勾人的金眸，想得他下那粉的整夜翘着，难受得很。

段离一路上兴奋不已，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一会儿猜测宁君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香膏能引陛下，一会儿又担心自己的腰不够，会不会影响陛下的兴致。齐垣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偶尔无奈地瞥他一，心中却也不由自主地随着段离的话语，泛起一丝涟漪。

宁青宴命旁的内侍接过礼，侧将二人让殿内：“两位请，殿内叙话。”

齐垣率先还礼，语气温和：“宁君客气了。贸然前来打扰，是吾等失礼才对。听闻宁君有，特备薄礼前来探望，愿宁君与皇嗣安康。”说着，示意侍书将礼奉上。

不多时，一位着浅青宽松袍、形依旧大的男现在了殿门。正是宁青宴。

齐垣被段离这番无遮拦的话说得耳也有些发，心中那因家族期望和廷规矩而生的沉重，倒是被这活宝冲散了不少。他知段离，若是不允，只怕他会一直纠缠不休，闹得人尽皆知。再者，有他同行，或许也能冲淡些初次拜访宁君的尴尬。

与齐垣想象中或许会因有而变得柔和的模样不同，宁青宴的神情沉静，甚至有冷。只是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肤是健康的小麦，此刻却隐隐透一如玉的温光泽，那是期特有的气血充盈之象。他的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弧度，将原本合的袍撑起一个圆的曲线，但并不显得笨拙，反而为他那壮硕的躯增添了一奇异的、充满生命力的。

“宁君，你……你是怎么那么快就……就怀上宝宝的呀？”他问得直接，脸上满是求知若渴的神情。

静心苑果然如其名，环境清幽，木繁盛，少了些皇中心的富丽堂皇，多了几分田园般的宁静。人内侍见到两位新晋的君侍前来，都恭敬行礼，引来通报。

齐垣闻言，险些被茶呛到，忍不住在桌下轻轻踢了段离一脚，示意他噤声。这问题，怎能如此直白地问！

宁青宴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起黑眸，看向段离。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段离没

两人稍稍整理了一下衣冠，齐垣让侍书带上备好的几样温和的补品，主要是些安胎凝神的药材和巧的吃，便一同了毓秀，朝着位于皇西北角、环境更为清幽的静心苑走去。

三人落座，人奉上清茶。寒暄了几句客话后，场面一时有些冷清。宁青宴本就不是多话之人，齐垣虽善于言辞，但在这微妙的情境下，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谈。唯有段离，捺不住，眨着大睛，终于问了憋了一路的问题：

段离也难得规矩地跟着行了礼，一双睛却忍不住好奇地往宁青宴隆起的肚上瞄，又悄悄打量他的脸，似乎想从上面找“独门绝技”的蛛丝迹。

？”

他想起了陛下。想起登基大典那日，陛下着玄衮服，十二旒冕冠，白发如瀑，金瞳淡漠，俯瞰众生，那绝世而独立的风华，瞬间就击中了他的心脏。想起前几日他去觐见时，陛下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他却觉得浑血都涌向了某一，若不是装宽大，几乎要当场丑。他的，何尝不思念陛下？只是他习惯了克制，将那份汹涌的望压抑在得从容的表象之下。

于是，他微微颔首：“既然如此，离君若想去，便一同前往吧。只是切记，在宁君需谨言慎行，他如今有在，需要静养。”

静心苑的正殿布置得素雅简洁，并无过多奢华装饰，但却透着用心。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气，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齐垣地注意到，宁青宴那原本平坦实的，似乎也比寻常男要饱满隆起一些，将袍起了温柔的弧度。这便是……期男的变化吗？他心中微动，下意识地联想到了什么，耳悄悄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