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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座没有动静了了,安静了足足十几秒,阿珀便又解释:
“带着太招摇了,一看就不是什么便宜货,容易招人惦记。”
又过了半晌,后座的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音节:
“...关你什么事?”
阿珀皱起眉:“勒昂·霍夫曼,我好心提醒你,你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
后座又没动静了,她看了眼后视镜,大少爷扭过头,看着窗外,不理她了。
神经病。
她暗骂一句。
一直到太阳升到头顶,到再次停下来加油,后座的人都没再说过一句话。阿珀也没了聊天的心情,副驾的人闭目养神,她沉默地开着车,看着导航上的英里数一点点往下掉。
渐渐的,道路两旁终于开始出现零星的房屋,阿珀精神一振,直起坐得酸痛的腰。
快到了——
嘭!
她还没欣喜两秒,车底救传来一声爆响,像是什么东西炸开,方向盘猛地往右一拽,阿珀死死握住,车身歪歪斜斜地冲出去几米,才堪堪在冲下路沿之前停下来。
这下所有人都清醒了,阿珀一把扯开安全带,跳下车,看向后轮。
爆胎了。
她硬生生咽下到嘴边的粗口,回头问副驾的人:
“离卡尔维诺还有多远?”
“二十英里。”
下午三点,日头正毒,柏油路面都被太阳烫得发软,热气从地面一浪一浪地往上涌。
公路边站着一个黑发女孩,她举起一边胳膊,朝着马路竖起拇指。她身上的外套松松搭在肩上,随着那只抬起的手臂滑落了半边,露出了上身那件低胸吊带,也漏出了大片被烈日吮吸得泛红的胸口。
风吹过来,发丝拂到了脸上,她没去拨,眯了眯眼,另一只手勾了下短裤边缘,大腿的嫩肉被牛仔布料勒得有些发汗,在阳光下散发着隐隐的光泽。
她身后,车的阴影里,正隐着两道身影。
首都以外的公路,没人敢随便给予陌生人善意,卡尔维诺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更是如此。半小时前,乌塞先去拦车,结果过了四五辆车,没一辆敢停的。有的甚至刚看清楚他,立刻一脚油门,见鬼似地开走了。
阿珀站了不到十分钟,就被晒得眼晕,喉咙里发干。好在没等太久,远远的,路那边终于又晃晃悠悠开过来一辆皮卡,隔着老远就减了速,在她跟前慢慢停了下来。
车窗大开着,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上半张脸晒得通红,下半张脸被棕黄的胡子包裹,他的视线不加掩饰地从她脸上往下扫,从胸扫到腿,又慢慢扫回来。
“抛锚了,小甜心?”
男人咧开嘴。
"爆胎了," 阿珀往车窗边靠了靠,声音放软,眼角弯起来,带出点委屈:
"大叔,帮个忙嘛,拖到卡尔维诺去就行——"
络腮胡又打量了她一眼,咽了口唾沫,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珀。”
他嚼着这个名字,嘿嘿一笑:
“这大热天的,怎么一个人开车过来?你要去卡尔维诺?”
“就是想开车出来玩玩嘛,”
阿珀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后退两步,躲开凑近的男人,把人引到车头前:
“大叔,你快帮我看看,拖车钩是在这里吗?我是偷偷开的我爸爸的车,我也不懂这些,现在只能靠你了.....”
“好、好,我给你看看.....”
络腮胡被哄得眼晕,弯腰蹲下去,刚摸到挂钩,眼前忽然暗了下来,两道阴影挡住了阳光,压在了他身上。
他下意识抬起头,直直对上了两个男人的脸。
两人的轮廓都被阴影遮了大半,看不清长相,但四道视线结结实实钉